第二日,江淮还真来家里吃了顿饭,还给白术带了一堆礼物。
要不是把小时候的事拿出来对照了一下,韩亓官真不敢相认眼前的翩翩少年郎。
韩亓官正纳闷,这个跟自己都十年没联系的表亲,怎么今天巴巴的过来,还对白术这么献殷勤。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一看见江淮给白术送来的这些礼物,就明白了其中的端倪。
不过韩亓官没有说破,只是在心中默默的记住了。
席间,韩亓官和白前不住的赞美江淮,说什么江淮少负盛名,有神童之称,十二岁便考中秀才,一路游学,第一次考试就又考中了举人。
“表哥您一直在外游学,听闻去年考中了举人,真是恭喜。”
江淮不仅是书读得好,而且情智双高,而且更是万花丛中过,半点不留情。
其实韩亓官之父有心将女儿嫁给江淮,只不过韩亓官嫌弃江淮太过文弱,没有男子气概。
席间白术听着他们说话,没有搭接下茬,只是专心的啃着手里的鸡腿。
今天的鸡腿做的真好吃,还有这烤鸭也是一绝!
白术鼓着腮帮子,大快朵颐。
江淮看着白术的吃相,温柔一笑。
白前还是接着夸赞江淮,江淮赶紧道:
“妹夫才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是红顶盐商,而我已经都半大的年纪,还没个功名。”
白前赶紧捧道:
“表哥下个月就要去殿试了吧,那出来了以后,贵不可言呀。”
殿试,这要是考中状元了,不得是王佐之人?
白术听见殿试两个字,心想道:
看不出这小书生还前途无量啊,没准我以后还得靠他罩着我呢。
茶余饭后,白术和江淮一起在园子里逛了逛。
“加油考试,别辜负我的期望。”
白术笑着道。
其实白术的期望是他出名以后,用他的名号将白家茶楼发扬光大!
但是江淮误解了白术的意思,以为白术对他也有意。
月色正好,庭前还有些积雪,红梅快已落尽,该是春天的颜色。
今天的春天,如果真的是我江淮的时节,该有多好。
江淮心想道。
看着白术的侧颜,江淮暗暗发誓,自己要在考试归来后,向白术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