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演出成果反响一直都挺好,这银子如流水般的哗哗进账。
“终于明白了躺着数钱的快乐。”
白术将手中刚数完的一千两银票随手放在身旁的桌子上,现在的她在床上躺着,吃着红儿刚端上来的樱桃,二郎腿都快翘到了天上了。
她手里正在把玩着一个上好的掇球紫砂壶,这是江淮前几日来做客时送来的。
是个好东西,珠圆玉润而且敦庞周正,构造严谨工整,技法处理干脆利落,造型也是葆光如隐士。
“这么好的东西,不如借花献佛,送给哥哥得了。”
白术想着,自己的事已经让哥哥太过费心了,又忙前忙后的。可以见得,哥哥是真心对白术好。
从前就想要一个哥哥,现在终于美梦成真,有了哥哥,终于体会到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
白术到了书房门口,白前正在收拾东西。
“怎么,哥哥,你要走么。”
白术皱着眉头,有些慌张的道。
白前看见妹妹白术过来了,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让妹妹进来说话。
“京城有些事,要我过去处理。”
白前温柔的给白术解释道。
白术听此,眼泪夺目。
哥哥白前要走了,还真有些舍不得。没有人保护自己了,面对未知的可怕,只能自己独立奋斗了。
虽然是不怎么长的相处时光,白术却已经把白前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白前赶紧安慰白术,将白术一把抱进了怀里,轻轻地道:
“不要哭术儿,等我回来。”
这时候韩亓官走了进来,白术忍住了眼泪,摆脱开了白前的怀抱。
韩亓官忍住了怒火。
今日她穿了一席紫棠色锦衫,里衬是乌檀色的领子,她摇曳着身姿,摸了摸头上戴的兔皮抹额。
那吊梢眉紧皱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王熙凤。
“老爷,金银细软已经收拾好了。”
韩亓官走近白前,白前点点头。
“还有就是要采买的单子,我也列出来了交给了老马。这一路上没有照顾你,你还得自己小心。”
“尤其是,少喝酒,别误了事。”
韩亓官琐碎唠叨了半晌,白前只是接连点头。
白术咳了咳嗓子。
“哥哥,我送给你一个东西。”
白前听了立马来了神,赶紧凑过来道:
“什么东西?”
白术得意的看了韩亓官一眼,气的韩亓官牙痒痒。
白术拿出了那紫砂壶,递给白前道:
“呐,哥哥你看看是不是个好宝贝。”
白前兴奋的接过紫砂壶,仔细观摩着。
“老爷……?”
韩亓官道:“还有没有东西要拿,您不去看看?”
白前仿佛没听见一样,韩亓官又大声了重复了一句。
白前无心的道:
“你先去吧,等会我再去看看。”
头也没抬,还是在仔细的观摩着其工艺。
“果然是难得的宝贝,工艺精湛不说,光是这色泽,这用料,就是一等一的。”
白术洋洋得意的看了韩亓官一眼,韩亓官自知无趣,愤愤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