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希望我成为别人枪口下的靶心。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傅以臻将女孩轻轻拥入怀中,他深知‘关心则乱’的道理。因为太过在乎,所以才会患得患失。
凌慎行那样的对手,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可秦孺枫身份背景太特殊了,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姜橖靠在男人的胸膛上,他蓬勃有力的心跳,仿佛有让人心安的魔力。
“是不是傅家二房又给你施压了?”女人话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傅以臻身陷家族内斗,早就是公开的秘密。
“五年前我爸死于车祸,爷爷就把傅氏的管理权交到我手里。二叔对傅氏觊觎已久,或许我把爸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
“当初我力排众议,才把傅氏的管理权攥在自己手里。此次二叔屡次联合董事会的人,说要罢免我总裁的职务。”
姜橖前世只知道给傅以臻制造麻烦,从来都不知道他面对着多少难缠的对手,需要处理多少棘手的事情。
她从未替他分忧解难,反而一个劲地给他添堵。
现在想想,她真该拖出去枪毙了!
“你想到解决的对策了吗?”
傅以臻揉了揉疼痛的眉心,“暂时还没有。傅氏的股价一直在走下坡路,跌至历史新低。傅聿怀最擅长拿捏人心,利用董事会的人兴风作浪,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姜橖小手紧紧攥着,“你掌管傅氏三年,公司经营地有声有色。眼下不过是小小的挫折,相信你一定可以克服难关!”
她相信傅以臻的能力,一直都相信。
傅以臻眸色缓和下来,“有你这句话,我一定全力以赴!”
不愿给他人做嫁衣,所以傅氏绝对不能落入傅聿怀那只老狐狸的手里。
姜橖眨了眨漂亮的杏眸,“沈薇薇是不是跑去缠着你了?”
傅以臻笔直的长腿优雅交叠,眯着眸子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你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姜橖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眨了眨漂亮的黑眸,“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傅以臻不打算隐瞒,“沈薇薇恳求我不要解雇她。”
姜橖凝视着他,“你答应了?”
傅以臻摇头否定,“好不容易把碍眼的东西弄走了,又怎会再自找麻烦?况且,你不是不喜欢她留在傅氏?”
他看得出来,姜橖和沈薇薇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
姜橖眉梢都是笑意,“沈薇薇整天都肖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怎么让她称心如意?她待在傅氏,整天在你面前招摇,我可不放心!”
傅以臻粗粝的指腹研磨着女孩殷红的唇瓣,反口问道你当初还把她安插在我身边?不惜以命相逼。”
姜橖听傅以臻说起她以前做的糊涂事,羞愧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某人好像很喜欢翻旧账。”女孩气鼓鼓地说道。
傅以臻沁凉的薄唇压下来,细细地描绘着红唇的轮廓,淡淡的烟草气息入侵女孩的心肺。
“我可以不翻旧账,但是得看傅太太的表现。”
姜橖胸腔稀薄的空气被强势夺走,脸颊一下子烧起来。
“傅以臻,你又欺负我!”
“傅太太,饿了我这么多天,是不是该补偿我了?”
姜橖缩到墙角,俨然就是待宰的羔羊。
傅先生天天喊着吃肉,她这只小绵羊迟早会被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