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臻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耐心诱哄道在你为我奔波操劳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这一次了。傅太太要学乖一点,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往,不然又得被人拐跑了。”
姜橖脸上总算有了笑意,“敢情傅先生是怕我被别的男人拐跑啊?”
傅以臻指腹戳了戳她的脑袋,眼里全是宠溺的神色,“傅太太脑袋这么笨,我不看紧一点怎么行?”
姜橖催促道们赶紧走吧,别让陆少等急了。”一整天折腾下来,她的后背全是黏腻的细汗。加上淋了雨的缘故,脑袋变得昏沉沉的。
傅以臻看她脸色不对劲,用手背拭了拭她的额头,温度烫得吓人,再看看她身上明显不合身的裙子,鞋子也不合脚,瞬间明白过来。
他漆黑的眸子瞬间被阴云覆盖,暴跳的青筋宣誓着男人的愤怒,“姜橖,你不仅淋了雨,还在秦孺枫的宅子里换了这身不搭调的衣服,是不是?”
男人的话里全是咬牙切齿的意味。
姜橖瑟缩了一下肩膀,不敢直视男人盛满怒气的眸子。如果被傅以臻知道她还受伤了,估计他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傅以臻直接将娇小的她夹在腋下,怒火中烧地走出警察局,“傅太太,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吧?给你三分颜色,你都敢开染坊了!你是觉得你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可劲折腾了?!”
姜橖眉眼低垂,像是受气包的模样,别提有多委屈。
傅以臻怒气冲冲地走到车前,对着陆景衍怒吼一声,“开门!”
陆景衍吓了一跳,“老傅,你吃炸药啦?”
傅以臻阴恻恻地瞪了他一眼,吓得陆景衍赶紧噤声,慌忙将车门打开。
姜橖脑袋昏沉沉的,有气无力地趴在傅以臻身上。耳边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困意慢慢袭来。
陆景衍透过后视镜瞥了姜橖一眼,见她怏怏的,完全没有刚才警局里生龙活虎的模样。
“她怎么了?”
傅以臻下颚的线条收紧,“淋雨,发烧。”
陆景衍满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这女人可劲作妖,早晚把自己作死!”
傅以臻冰冷的目光射过去,“她是你嫂子!再他妈乱说话,就给老子徒步走回去!”
陆景衍赶紧收回视线,“对了,听说凌慎行那个杂毛也被收监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傅以臻脸色攸地阴沉下来,“橖儿没那本事,她偷偷跑去找秦孺枫帮忙了。凌慎行跟只怂狗一样,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力。”
陆景衍摩挲着下颚,神色复杂,“秦孺枫?姜橖怎么连他都认识?这女人身上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傅以臻目光冷幽幽的,“你怀疑她假意留在我身边,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企图?”
陆景衍眯了眯眼睛,“人心难测,你还是多留个心眼比较好,别被眼前的假象冲昏了头脑!”
傅以臻出言打断他的话,“橖儿帮我脱身遭了罪,我还怀疑她,你觉得合适吗?”他可以感受到姜橖想要改变的决心,他总不能让人寒了心。
陆景衍固执地认为傅以臻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我只是不想让你被她欺骗而已!”
傅以臻怒了,“别说了!我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不需要你一再提醒!”
陆景衍讪讪地闭上嘴巴。果然,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男人,完全没有智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