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戏已经开始上演了,是否演下去,已经由不得你决定了!如果你想要解除心里的疑惑,就乖乖配合我演戏。你输不起的,所以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安夏深爱傅以臻,爱入骨髓,所以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他。秦孺枫正是看懂了这一点,才决定配合她演这一出戏。
“阿臻爱的人是姜橖,不是我。想拿我要挟他?没用的!”
秦孺枫唇角噙着一丝缱绻的笑意,眸色深深地看着她,“有没有用,试过不就知道了?”
傅以臻心里对安夏有着深深的愧疚感,想尽可能地弥补她,无法对她坐视不理。哪怕豁出自己的性命,他会想尽办法把她安全带回去。
安夏漂亮的瞳眸微微紧缩,“秦先生是做大事的人,算计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秦孺枫颀长的身影走过来,带着清冽烟草气息的身影逼近,“安夏小姐,现在可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候。”
“俗话说得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在乎的是结果,过程怎样我并不关心。”
安夏男人身上强势的气场威慑,说话也越来越没底气,“秦先生表面上看似君子谦谦,原来也只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秦孺枫低低地笑着,“你尽管逞一时口快好了。傅以臻现在已经来了,难道你就不想见他?”
安夏满身戒备地看着他,“秦孺枫,临城是傅家的地盘,我劝你最好别乱来!”
“商人重利轻义。为了姜橖把傅家给得罪了,横看竖看都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秦孺枫眸光鄙视着她,“她在我心里是无价之宝!区区一个傅家,得罪了又怎样?”
他很少让自己卷入到争端中,可是看中的猎物,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把她占为己有!
安夏疑惑不解的模样,“姜橖身上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竟然让你们这种天之骄子般的男人为了她争得头破血流?”
凌慎行对姜橖纠缠不清,连傅以臻也对她近乎痴迷,现在竟然连秦孺枫也未能幸免。
秦孺枫思绪飘远,“她身上就是有种特殊的魅力,能让男人对她魂牵梦萦。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说的大概就是我这种人吧?”
监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傅以臻颀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眸底席卷着风暴。
秦孺枫顺势勒住安夏纤细的脖颈,指尖还有没有燃尽的香烟,袅袅烟雾在眼前散开。
“傅以臻,这个女人是陆景衍的未婚妻,结果来救她的人却是你。莫非你对新婚娇妻的情真意切是假,对旧爱余情未了是真?”
傅以臻躲过了重重安保措施,好不容易才找到安夏,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受到伤害。
“秦孺枫,傅家与秦家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什么要挟持安夏?只要你肯放了她,念在你曾经救过我的份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安夏清若泉水的眸子雾气蔓延,柔肠百转,“阿臻,我就知道你会来!”
秦孺枫勒紧女孩的脖颈,语调却是风轻云淡,“傅以臻,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姜橖,却肆无忌惮地纠缠在她和安夏之间,享受着齐人之福。如果你连忠于爱的本分都没有的话,还不如趁早放她离开。”
傅以臻冷睿的瞳眸微微紧缩,语调沉沉地说道次我身陷牢狱之灾,我还诧异姜橖竟然能说动你出手帮忙。向来不喜多管闲事的你,居然愿意帮她。你对她……怕是蓄谋已久吧?”
秦孺枫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临时起意又怎样?蓄谋已久又怎样?笑到最后的人,才是最后的赢家,不是吗?”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选择安夏,我保证让你们毫发无伤从这里离开;选择姜橖,那这个女人就是多余的,也没必要留着了。我帮你解决这个大麻烦,你也不用感激我,就当是我送给傅太太的结婚贺礼!”
安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满眼震惊地看着秦孺枫。
秦孺枫唇瓣贴近她的耳廓,“别紧张,我这可是在帮你!做戏肯定要做足,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