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地笑了笑,“也许吧……”
傅以臻眉头紧蹙,“女人就应该柔情似水,像你竖着满身的刺,像刺猬似的防备着身边所有的人,这样活着不觉得很累吗?”
姜橖经历过前世惨死的教训,不得不小心提防着,避免重蹈覆辙。
“可能是傅太太的位置太过招人嫉妒,那些试图谋害我的人见缝插针,无孔不入。如果我不小心提防着,或许早就去阎王殿报道了吧!”
傅以臻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模样,眉宇间写满了懊恼的神色,“或许我当初就不应该自私地占有你,将你留在我的身边,也不至于给你招惹那么多的祸端。”
姜橖看着他眼中忧伤弥漫的模样,情不自禁地吻住那片沁凉的唇瓣,海里突然闪过一首诗:
我与春风皆过客,你携秋水揽星河。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首。
三生有幸遇见你,纵使悲凉也是情。
即需一人一偏爱,愿尽余生之慷慨!
傅以臻捏住她精致的下颌,幽深如海的眸子看着她,“傅太太,你连跟我接吻的时候都走神,这样我会很没面子的!”
姜橖疼得微微蹙起黛眉,“有句话很应景,傅先生有没有兴趣听听?”
傅以臻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什么话?说来听听!”
姜橖巧笑嫣然,用文绉绉的语调说道:”终是庄周梦了蝶,你是恩赐也是劫。若无庄周梦中蝶,亦无恩赐亦无劫。”
她的脸贴在男人宽闊坚硬的胸膛里,可以清晰地听到心脏发出沉稳规律的跳动声。她从来都没有后悔跟他相遇,更不会后悔爱上他。
傅以臻磁性的嗓音低沉到沙哑,“橖儿,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吗?”
姜橖清澈的眼眸里波光潋滟,“傅以臻也可以这么理解呢!”
傅以臻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以后都不逃了?”
姜橖语调决绝地说道着这么霸道深情的老公不要,我怀疑我以前的脑袋一定是被驴踢了。我再也不逃了!以后我就守在你的身边,防着别的女人惦记。”
傅以臻心情被愉悦了,“橖儿越来越有做傅太太的自觉了。”
他牵起她的手,剑眉挑了挑,“你不是要去会一会柳叶澜吗?我陪你。”
柳叶澜被管家领了进来,在客厅里等着。楼梯传来脚步声,刚好看到姜橖和傅以臻手牵手走了下来,恩爱甜蜜的模样。
如果她的女儿年满十八周岁,嫁入豪门这种好事怎么会轮得到姜橖这个贱蹄子?
她压下心头的嫉恨,阴阳怪气地说道呼万唤始出来。傅太太的架子真大,想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
傅以臻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柳叶澜,阴恻恻地说道儿的脾气是我纵容的,你有意见?”
柳叶澜被傅以臻阴森森的目光看得脊骨发凉,不敢造次,“无事不登三宝殿。小橖,我的来意你已经一清二楚!说吧,什么时候放了薇薇?”
没有寒暄客套,她直奔主题。
姜橖弧度优美的脊背靠在沙发上,长腿优雅交叠,语调不紧不慢地说道薇薇意图谋害我,罪证确凿,已经构成刑事犯罪。就算我撤销对她的控诉,她照样少不了牢狱之灾。”
“柳姨,就算你拿姜家的宅子威胁我也没用。监狱沈薇薇是蹲定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