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橖杏眸弯弯地盯着她,头顶暖黄的光投射在她精致小巧的脸上,晃花人的眼睛。
“柳姨,如果你还想给自己留点尊严的话,就自己主动搬出去。别等到被人赶出去的时候,连仅剩的一点尊严都没了。”
柳叶澜指着她的鼻梁谩骂,“论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妈呢!将我这个当妈的赶出去,你不怕遭天谴吗?”
姜橖眨了眨漂亮的杏眸,脸颊两侧的梨涡若隐若现,明明是温柔的语调,“遭天谴?那也应该是你们这种坏事做尽的人先遭天谴!人在做,天在看。报应这种东西,已经应验了,不是吗?”
柳叶澜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小贱蹄子,你跟你母亲一样贱,将来肯定是早死的命!我做了二十年的姜家媳妇,理应分走姜家的一半家产。谁敢抢走属于我们母女的那一份,我就跟谁拼命!”
傅以臻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抽烟的手臂撑在沙发的扶手上,举手投足间带着深入骨髓的优雅和尊贵,闻言将手中燃了半截的香烟狠狠掐灭。
“管家,让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以后不许她踏进傅家半步!”
眨眼间,姜橖已经把茶几上的那把水果刀握在手里,刀锋抵在柳叶澜的脖颈上。她红着眼睛,目光比刀刃还要锋利。
“柳叶澜,你辱骂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辱骂我母亲?你破坏她的婚姻,堂而皇之地抢走她的东西。你现在所享受的荣华富贵,是她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你就是个可耻的第三者!”
柳叶澜脖颈处传来凉意,明晃晃的刀锋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早在姜昊背叛顾妍之前,他们夫妻早就情断。就算我没有趁虚而入,还是会有别的女人。”
想必顾妍那种强势的女人,她这种柔弱的模样更加讨男人的欢心。
姜橖想到母亲生前郁郁寡欢的模样,心里对柳叶澜的憎恨就更加浓烈。
刀锋刺入一些,有鲜红的液体从伤口缓缓渗出。
她的眼睛更红了,“柳叶澜,如果我从你的口中再次听到半个侮辱我母亲的字眼,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都开不了口!”
“如果你今天是来挑衅的,那你是来错地方了!”
柳叶澜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熏陶,骨子里的蛮横根深蒂固。但是一听到有人用死亡来威胁她,瞬间就嚣张不起来了。
她语调颤巍巍地说道橖,我们可是一家人,可别伤了和气!刀枪无眼,万一误伤就不好了。”
姜橖从来都没有见过像柳叶澜这么不要脸的人,欺软怕硬,恃强凌弱。
“刚刚不是口口声声说要烧了我母亲的房子吗,现在怎么怂了?”
傅以臻担心姜橖误伤了自己,小心翼翼地将刀子移开,谨慎地将刀子收好。
“橖儿,女孩子可不能随随便便玩这么危险的东西,知道吗?”
姜橖看着如蒙大赦的柳叶澜,眼里尽是轻蔑,“我就是吓唬吓唬她而已,没想到这老女人胆子这么小!”
柳叶澜抚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姜橖,我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你简直欺人太甚!”
姜橖嘴角弯起,皆是嘲讽,“这就叫风水轮流转!以前你对我颐指气使,呼来唤去的时候,就没想过将来会被反过来踩在脚下?”
柳叶澜气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傅以臻脚下英伦款的皮鞋踢了踢地上昏死过去的柳叶澜,冷声吩咐管家,“将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别留在这里碍手碍脚,看着还碍眼!”
老管家片刻都不敢耽搁,将柳叶澜如同死狗般拖了出去。
傅以臻伸手将脸色苍白的女孩揽进怀里,担忧地问道太太,以后遇到这种情况,直接把人轰出去,千万别逞强,知道吗?”
姜橖朝他嫣然一笑,“没看到我把坏人教训了一顿吗?柳叶澜应该很长一段时间不敢来找我麻烦了,我总算可以过几天清净日子了!”
傅以臻无奈,只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给她无言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