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罂绝的嘴角柔和抬起,应道:
“皆不曾有,朕好的很,莫要担忧。”
闻言,邢公公剑眉紧皱,顾不得君臣有别,当下便轻抓起梅罂绝的胳膊,细细的把起脉来,几瞬后,大惊!
“皇上的凤体怎受了如此多的伤!来人!快传太医!”
梅罂绝刚想制止,还未说出口,就听一旁的凌苍瞳声音急切抢了先:
“罂,你不是说你不曾受伤吗?你都伤了哪儿?让我看看!”
“去去去!你懂什么,谁准你这般称呼皇上!”
“他是朕的贵君。”
“是!老奴多嘴。”
梅罂绝转向凌苍瞳,柔声宽慰道:
“不必担心,都是些小伤。”
凌苍瞳眼角的泪痣黯淡下来,眉毛轻皱,眼中晶莹担忧亦委屈。
“乖,不哭,你先替朕将奶喂给你怀里的小墨汁,朕待会再与你说。”
凌苍瞳亦不愿在邢公公面前落泪,便将所有情绪收了起来,接过梅罂绝手里的羊奶,应道:
“好。”
梅罂绝看着走到一旁坐下的凌苍瞳,一转头就又对上了邢公公慈爱又担忧的目光,心下无奈至极,不等缓口气,便有一月人飞快的跑进凤卧宫,身后跟着一个年纪大了还紧倒腾着腿的老太医。
“奴侍拜见皇上!拜见贵君殿下!邢公公!奴侍方才本要去御医坊寻太医,刚好碰见了在御花园摘药花的陈太医!便直接带了陈太医来给陛下诊治!”
“老妪拜见皇上!拜见贵君殿下!”
梅罂绝秀眉皱起,摆了摆手道:
“朕身体无碍,下去吧!”
闻言,那太医一脸疑惑的抬起头,又将头趴了下去。
梅罂绝见那太医没动作,凤眸中的不悦显而易见,声音威严冷沉:
“朕说朕无碍,听不懂吗?下去!”
陈太医站也不是,退也不是,趴在地上颤颤巍巍…。
邢公公的焦急上了脸,知道劝说无济于事,便下跪行了个大礼,趴在地上开口道:
“皇上凤体要紧,老奴求皇上让太医诊治!”
梅罂绝秀眉紧锁,弯腰抚起邢公公。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邢公公站起身,手握在梅罂绝的手上,劝说的话刚开了个头:
“皇上…。”
一旁坐着的凌苍瞳,已无心摆弄此刻正睡在自己怀里,闭着眼喝奶的墨汁,一心观察着眼前,同时,也心惊于邢公公对梅罂绝的挂念。
“好好好,朕知道你要说什么。”
话落,梅罂绝转而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陈太医与那月人。
“起来。”
“老妪谢皇上!”
陈太医有些费力的起身,同在一旁跪着的那月人,赶忙搀扶着。
“给朕诊脉就不必了,回了御医坊找些补血的养生之物,惜王近日与人比试伤了身,备好了给惜王送去!”
陈太医皱着没几根的眉毛,心中暗想今日给皇上诊治过于曲折,古怪的很!
“老妪遵旨!”
“下去吧!”
“是!老妪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