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公公这回没继续劝解,皇上此举…该是已知晓惜王非凤鸣国人,若如此…,凤眸之中划过流光。
梅罂绝脸上平静,凤眸深邃…,九重天之事,绝不可让邢公公知晓!
二人心思各异,这奢华瑰丽的凤卧宫里,便只有那只黑狗崽子最是宽心。
“邢公公。”
“老奴在。”
“去给朕查查,看守骸骨森林的官员是否安好,若是未曾被人挟持,单是被琅琊国的人收买,便给朕处理掉。”
闻言,邢公公凤眸里的阴狠,溢满了双眼!
哪怕那看守官员是被重金收买,腾个地方杀夏侯擎风,他反倒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巧就巧在此事涉及到陛下,还为此伤了凤体!若那官员真是被收买…,呵!
“老奴遵旨,老奴现在便去办,老奴告退。”
“嗯。”
邢公公对着梅罂绝弯腰退下,就如同来时看不见凌苍瞳,去时依旧如此一般。
梅罂绝轻叹口气,声音沉稳:
“都出去,门关上。”
凤卧宫内的几名宫侍与月人,立刻行礼应道:
“是!奴侍们告退!”
不多时,寝宫里寂静了下来,静到那只小家伙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见。
凌苍瞳站起身,将怀中的小墨汁放置到梅罂绝提前用绸缎、软棉等极柔之物蓄的窝里,又走向梅罂绝的面容,紧紧抱住眼前的女子,泪水从脸庞滑落,细不可闻的说了一句:
“再也不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了,好不好?”
梅罂绝轻拍男子的后背,柔声应着:
“好,瞳儿不哭了,乖,总是这般哭,眼睛受不住的。”
凌苍瞳从梅罂绝的怀里出来,倔强说道:
“你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都是些皮外伤,养两天便好。”
“皮外伤怎会把脉把出来,你就会一天欺负我骗我,当我是傻瓜!你脱了让我看看。”
梅罂绝眼底宠溺,不禁轻笑。
“哪有傻瓜这般聪慧的,你不是告诉朕说你看了一夜的秘籍心法,都看了些什么?与朕说说。”
说着,梅罂绝便拉着凌苍瞳,走在那张巨大而又奢华的凤床边上坐了下来。
凌苍瞳坐在凤床上,眼中担忧之情许久才放下,并不欢腾的回应道:
“臣侍看了凌世尊法里的雁过无痕。”
闻言,梅罂绝凤眸一亮,朱唇微勾,看着满脸郁色的凌苍瞳,笑道:
“朕的瞳儿还真是有眼光,竟选了朕所学的心法。”
凌苍瞳桃花眼里一惊,瞬间抬头。
“皇上也学的这个?”
“是!所以瞳儿无需担心朕身上的伤,最迟明后日便可痊愈。”
凌苍瞳的眼睛睁的更加大了,眼里有吃惊,有崇拜,有憧憬,有羡慕,这副神情毫不做作,可爱至极。
“皇上快告诉臣侍,您学到哪儿了?”
见此,梅罂绝嘴角的笑意更浓,震撼绝世的脸上显露着为难,十分想卖个关子捉弄一下眼前的男子。
凌苍瞳撅着红唇,摇着梅罂绝的胳膊,开口道:
“哎呀!皇上快告诉臣侍,快告诉臣侍吧!”
“好好好!朕如今练到摄虹之力的第五式。”
“摄虹之力第五式!!就是那个…刚刚可以运用天地灵气的一式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