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罂绝看着凌苍瞳崇拜的目光,不禁轻笑,答道:
“对!”
“那就是说…皇上的雁过无痕已经练成了?!”
梅罂绝凤眸微闪,又想起了那个男人,雁过无痕…,的确练成了,否则怎会短短五日就到达古烬国。
“练成了。”
“皇上~皇上你用一下给臣侍看看,就一下就一下!”
梅罂绝聚气凝神,心逐静,念放空,凤眸紧盯着那桌上茶杯里的水…。
下一瞬!从那茶杯中浮出一滴水,这滴水飘浮在空中,缓缓向凌苍瞳所在的方向移动,直到停留在凌苍瞳的眼前,怦然化作水雾消失…。
凌苍瞳看呆了,许久缓过神来,咬着下唇,按耐着激动,撒娇的说道:
“皇上~你好厉害,臣侍想给你生皇女!”
“好。”
话落,梅罂绝便将凌苍瞳扑倒在凤床上。
凌苍瞳倾城的脸上,有红润自脸颊蔓延至耳后。
“皇…皇上,你做什么?”
梅罂绝凤眸多情而狡猾,嘴角有邪魅闪烁,摄人心魂,声音带着致命的蛊惑,在其耳边说道:
“朕的瞳儿…不是要给朕生皇女吗?”
“皇上的伤…伤还没好。”
“若朕的瞳儿想要了,朕依然可以先喂饱你再疗伤。”
闻言,凌苍瞳的脸瞬间红的惊人,而后便是急转直下失望透了的模样,满是不悦的开口道:
“臣侍想要,可是…臣侍好像来葵水了。”
梅罂绝秀眉轻皱,细细探查来,空气中的确弥漫着极轻的血腥味,女子坐起身,玉手轻抚男子头顶的发丝,柔声问道:
“肚子可疼?”
“还好,瞳儿每每来葵水感觉都不同,有时疼的像肚子里有两国厮杀一般,有时又没什么感觉,罂,你说…我们女尊国的男子来了葵水都是肚脐流血,男尊国的女子也是吗?”
梅罂绝本来被凌苍瞳这一比喻逗笑了,可这问题,却令她无法回答。
“朕不知,有痛感是寒气入体,朕一会吩咐御膳房,每三日给你送一碗补血除寒汤,平日里再注意些保暖,时间久了再来葵水便不会有痛楚了。”
“不要不要,瞳儿不喜欢喝,瞳儿…有一事想求皇上。”
“说来朕先听听。”
“瞳儿…瞳儿想把那个小家伙带回瑜景宫。”
“不可。”
“为何!”
“它是朕从骸骨森林中带回的,其凶险尚未可知。”
凌苍瞳眼里疑惑,眉头轻皱,开口道:
“骸骨森林?…可它喜欢臣侍,臣侍也喜欢它,它不会伤了臣侍的,求求皇上了!”
“好好好,都依你,朕这两天替你再选个掌事宫侍,小谷虽心性天然,可出了意外以他的能力自身难保,更别说是保护你。”
凌苍瞳见梅罂绝如此宠爱自己,桃花眼中一片平静,参杂着感动与深情,无以言表,便趴在梅罂绝的腿上,开口道:
“皇上真好,瞳儿好爱好爱皇上,…对了!若按照凌世尊法上的说法,那…皇上莫不是那个截胡了这心法的人吧…。”
梅罂绝盯着凌苍瞳看了半响,缓缓开口:
“若朕不宠你,你这小脑袋又该轱辘轱辘掉了。”
“嘻嘻…,那臣侍可有猜对?”
“的确是朕,凌里访是朕的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