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绿,你可不如姐姐卖力啊!”白衣公子调笑道。
“荷绿哪里不卖力了?分明是公子偏心!就只是喜欢姐姐的大屁股!”
“都说了几遍了!要叫我爷!说这么多遍还记不住,该罚!”
“啪……”帷帐里传来一声清脆的肉响,以及一声少女的嘤咛。
“爷!”旁边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竟是比荷绿的声影还要柔媚几分。
“哈哈哈哈哈……”白衣公子哈哈大笑,“小爷我不是喜欢莲香的大屁股,爷对屁股不感兴趣!小爷就是喜欢莲香这股娇媚劲儿!”
“那爷,是不是这样?”言语间,荷绿又送上了自己的柔嫩香唇。
……
极眼望去,尽是烈日黄沙,路边除了已经晒得干瘪的尸体便是铺天盖地的蝗虫,偶有几个苟延残喘的难民,毫无一丝美感……
从小娇生惯养的荷绿莲香哪里见过这般景象,她们内心早已是一片恐惧。如果不是身边这位温文俊朗的公子,她们如何肯来这种地方?
只是,这公子温柔是温柔,俊朗也俊朗,只是手上的花样实在是忒多了点,荷绿莲香早已有些吃不消,只是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有着无穷无尽的欲望,以及力气。
“公子,咱们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莲香微微皱着眉,不解地看着公子,美目里满满都是爱意。
“找一个人。”
“找一个人?找谁啊?非要来这种地方找!这里到处荒无人烟,哪儿有什么人?”荷绿嘟囔着嘴,不满地开口道。
“你不愿意跟着小爷来啊?”
白衣公子邪魅一笑,打开帐子就要把荷绿抛下马车,荷绿顿时惊得花容失色。
“公子不要!公子饶过奴婢!”荷绿惊叫大喊,泫然欲泣。
“那你还发不发牢骚!?”
“奴婢没有发牢骚,奴婢只是问问公子而已……”荷绿惊魂未定,委屈地看着公子,低声说道,“公子去哪儿,荷绿便跟着去哪儿,便是刀山火海也不皱一皱眉头,只是希望公子怜惜奴婢,不要把奴婢抛弃在这里!”
“嗯?你刚才叫我什么?”
“爷……奴婢知错了,奴婢认罚……”荷绿一脸羞意,欲迎还拒,偏似撒媚一般,撅着翘臀匍匐在公子面前。
“爷怜惜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罚你!”白衣公子摇摇头,轻轻一笑,又把荷绿抱在怀中。
“那爷还舍得将帐子掀开,将荷绿这般娇美的身子给那些路边的难民看?”
荷绿也是终于摸准了公子的性子,只可乞怜,不能耍泼。不然公子前一瞬还是柔情蜜意,只要你对他撒蛮耍泼,后一瞬公子就能翻脸不认人。
“这些贱民,都快死了,让他们看一眼又有何妨?”白衣公子满脸笑意与温情,将荷绿又往怀中搂了搂。
“爷还没有告诉我和姐姐,咱们北上到底为何?去江南游山玩水不好吗?”
“此行可不是游山玩水!都说了,爷是来找一个人!”
“谁这么大谱?还要爷亲自来找?”
“刘狂刀!”
本以为提到刘狂刀的名字,姐妹俩会吓一跳,可是看她们的反应,好像她们根本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这个什么……什么刘狂刀,为什么要跑到这种蛮夷之地来?”
“蛮夷之地?这里可不是蛮夷之地,这里叫做楼元,被称为塞上江南,奴阳郡的鱼米之乡!”
“塞上江南?塞上江南就这模样?”
这黄沙铺面,寸草不生,说是不毛之地也不为过,怎么能跟塞上江南扯得上关系?
“还不是因为这个!”白衣公子摇头,轻轻挑开帘子,随手一挥。
再次关上帘子,白衣公子手中便多了一个布袋,布袋里面嗡嗡作鸣。
“这是什么?”莲香好奇地问道。
“蝗虫。塞上江南便是被这东西给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