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桌的两兄妹还真是有趣。”听完卫不凡一行人所言,风啦啦摇头轻笑。
苏胆一直在跟荷绿互相瞪眼,听到风啦啦开口,他便停下了和荷绿之间的游戏,转过头道:“那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叫做卫不凡,是卫家的大少爷。或者称他为卫家长子更为恰当。这卫不凡是个武痴,一天到晚钻研修灵,然后到处与人比试,倒是一点没有世家公子的样子。卫不凡旁边那个女子便是卫君昭,卫家独女,很是受宠。怎么样?这卫君昭可还入得公子法眼?”
都不用苏胆提醒,风啦啦早就被卫君昭精致的面容给吸引了目光,他由衷赞叹道:“君昭君昭,君子万年,介尔昭明!好名字!兰心蕙质,通情达理,英姿飒爽,容貌姣好,我倒是从没见过这般奇女子!”
“想不到风公子还通晓诗律!”苏胆起身拿过那小半壶楼元佳酿,自顾自地把剩下的酒全部倒进自己的建盏中。
“通晓倒是不敢当,四书五经还是读过不少!怎么,苏先生很是意外?”风啦啦挑了挑眉看着苏胆。
“风公子说话不必这般夹棍带棒,苏某已经表现了足够的诚意!苏某和风公子并不是敌人。”苏胆笑道。
“看见女人便只有情欲的那是淫贼!像我这种采花大盗,琴棋书画必不可少,君子六艺更是基本!我风啦啦最是不喜别人看轻我的专业素养!如若言语中有所得罪,活该!”
苏胆望着风啦啦,先是愣了愣,随即哑然失笑。这个采花小贼,当真有趣得紧。
看到公子替她们出气,荷绿和莲香满是得意,昂着头对着苏胆一顿示威。
苏胆瘪了瘪嘴,懒得跟这主仆三人一般计较。他将目光投向那个与卫家兄妹同桌的俊朗男子,继续轻声说道:“旁边那个年轻男子叫做唐逸,是北境唐家的长公子,素有行侠好义的美誉。这唐逸十七岁便已三境修为,算算如今二十四,修为是……四境五阶!”
“方才你提及那卫不凡,只说他是武痴,却是都没有介绍他的修为。为何你要给我提这个唐逸的修为?”风啦啦疑惑地看着苏胆。
“这卫不凡可是卫君昭的亲哥哥,你总不能一上来就和大舅子动手吧?而这个唐逸……”苏胆笑道:“苏家和唐家家主早已定下了姻亲,这个唐逸可是卫君昭的未婚夫!风公子既是以采香窃玉闻名,自然少不了要和人家的未婚夫动手,苏某只是略作提醒而已。都说了,苏某对风公子那是诚意满满!”
“嘁!我风啦啦流连花丛、采香窃玉,难道岂是只靠着一身修为?那未免也太低俗了点!”风啦啦不屑道。
“那……”
“那可不能告诉你,我的独门绝技,要是被你偷学了怎么办?”
……
奔波了一上午,卫不凡已是饿极,拿起两三个就往嘴巴里塞,同时满口含糊不清地说道:“君昭、唐逸,你们也吃啊!”
唐逸的吃相相比卫不凡则要斯文许多。他拿起一个包子递到嘴边,轻轻地咬了一口。这包子的味道有些奇怪,有股很别致的香味,或者干脆说香料加得有点过分。但是出门在外,也讲究不了许多。唐逸回头一看,卫君昭却是半天也没有什么动静。
“君昭,你怎么不吃?”
唐逸将手中的包子放下,体贴地夹了一块肉送到卫君昭的碗里。
卫君昭浅浅一笑:“你们吃就好,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点啊,不吃怎么能行?”
卫君昭点点头,刚刚夹起碗中的肉,却是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只见卫君昭螓首轻抬,眉头微蹙,面露一丝古怪……
“怎么了?”
唐逸顺着卫君昭的目光望到自己的身后,迎面走来一个容貌比他还要俊俏几分的公子,轻摇折扇,带着一抹让人讨厌的邪笑,缓缓走来……
风啦啦将折扇一收,抱拳行礼:“天气炎热,仆仆风尘,想是这位貌美的姑娘吃不下这一桌荤腥。小生特意备下凉茶糕点,给姑娘解解暑,顺便勉强充饥。”
说完,风啦啦折扇一摇,变戏法般地变出了一个小托盘,里面放着一个明晃晃的建盏,旁边立着两个晶莹剔透的糕点。
“公子可真舍得,这翡翠糕本就不多,平时连自己都不舍得吃,一见到大美女,便什么都忘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荷绿心有不愉,耷拉着脸,将嘴巴撅得老高。
“这翡翠糕虽是珍奇,但是你们自己带来的也能解释得通,可是这凉茶是哪里来的?”苏胆疑惑地望着风啦啦手中的凉茶,奇怪道。
“喏,这不就是吗?”
荷绿嘟着嘴,对着桌面上的茶壶扬了扬脑袋。
“就这?”苏胆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