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们就说那个刘狂刀!刚才说到佳人给英雄送水!英雄武功盖世,尚无妻妾,佳人风华绝代,云英未嫁!本来也应该是英雄美人,郎才女貌一代佳话……”
“莫不是,莫不是那个刘狂刀长得歪瓜裂枣,黑不溜秋,人姑娘看他不上?”一个青衣男子随口起哄,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嗨!”王绥摆摆手,“别看这个刘狂刀长得人高马大,名字也不甚文雅,可这人当真俊俏得很!再加上他本身也是个盖世英雄,英名远扬,那个苏姑娘长得再好看,也不过是商贾之女,怎么会不愿意和这种大英雄成就好事!?”
“那是?”
“你莫急!你听我细细给你说!”王绥故作玄虚地笑了笑,“这苏姑娘虽是商贾之女,却性格贞烈得很!她是心羡英雄,可又不是随随便便之人!这刘狂刀啊,本就一身英雄豪气,若说得不好听,那就是江湖上的一身匪气!刘狂刀从没见过这般出尘的仙女!他一见到苏姑娘,便欲罢不能!稀里糊涂就……”
王绥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也暧昧起来。
“就怎么了?”许久不出声的白衣公子突然一阵愤慨,拍案而起。
“还能怎么?”王绥撇撇嘴,“刘狂刀想要跟苏姑娘共度春宵!谁知苏姑娘宁死不从,不愿随意与刘狂刀行苟且之事!因为闹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官差衙役。可是这刘狂刀一身本领啊,官差衙役又能奈他何?最后还是叫来了江州城主府,城主府的高手尽出,才终于擒下了刘狂刀。”
“那后来呢?”听客急忙问道,这种盖世英豪犯点错事,不知道比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精彩多少!
“刘狂刀被擒之后,仗着自己侠名,依旧猖狂!他不仅不低头认错,反而污蔑天机阁的沈剑尘沈公子,说沈公子意欲对苏如昔用强,他只是出手相助而已!”
“沈公子?沈公子那可是一等一的大好人!他怕是犯了糊涂吧?怎么会去污蔑沈公子?”
“是啊!凭借天机阁的赫赫威名,他们何须做出这种事情?谁人不抢着把女儿送到天机阁去?后来,刘狂刀和沈公子当堂对质,再加上苏家父女的证词,刘狂刀无可抵赖。城主大人念在刘狂刀也算是一代豪侠,没有将他处死,只判他流放北境。”
“后来在押送他去北境的路上,一群人劫走了刘狂刀。刘狂刀从此销声匿迹,江湖里也不见了刘狂刀的传闻,他生死未卜,至此已有三年!”
“嗨!终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听到一代大侠最终变成一个采花淫贼,下落不明,众人不免唏嘘哀叹。
……
“可是这还没完!”
众人还在叹惋,王绥又抛出来一句话。
“还没完?还有啥?”
“是啊!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从刘狂刀被擒后,见有人终于能制得住刘狂刀,以往受他荼毒的村民也纷纷站了出来!原来刘狂刀每到一个地方,除了替人们除暴之外,他每日要吃一头猪,两只鸡,还要吃三缸酒!如果不提供给他这些东西,他便要大开杀戒!”
“他是魔鬼吗?这么能吃?”
“哼!光能吃也就算了!不仅如此,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淫贼!他每替村民做一件事,便要当地人献上五名处子供他淫乐!”
“噗……”
说书人刚说到这里,那个白衣公子再度喷出一大口酒。
众人刚刚把目光转过去,只见白衣公子满脸堆笑,歉意地摆摆手:“不小心呛着了,您继续,您继续!”
王绥将信将疑地看了那个白衣公子两眼,只见白衣公子温文一笑,又自顾自地给自己斟上了一杯酒。
“可是这也太……也太那个啥了……”
“荒唐!”
“对!荒唐!简直是荒唐!”
……
王绥摆摆手,制止了大家的议论。
“原来这个刘狂刀作恶已久!只是碍于他的声威,大家伙儿是敢怒不敢言!相传他所到之处,人人闻风丧胆,半夜不敢开窗开门!再加上他本身就声名在外,相貌俊俏,因此也不是很多人愿意揭举他……”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得到,这样一个赫赫大名的英雄,背地里居然是个采花淫贼?后来,人们又重新送他一个外号,‘俏采花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