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啦啦奇怪地睨了楼红怨一眼。
“我既亲手杀死了他,为何现在还要再去将他亲手埋葬?这般虚伪之事,我风啦啦可做不出。”
“你便总是这般嘴硬!”楼红怨有些恼,可是看着风啦啦不以为然的样子,又根本无可奈何。
“我们谷主与刘大侠情谊匪浅,他是打心底里尊崇刘大侠。你们都是为杀刘大侠而来,可我们不同。我与马三他们在此等候,便是受谷主之命,要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护住刘大侠的性命……”
风啦啦“飕”地一下子蹿了起来,嗤笑啧嘴,满脸不屑:“护住刘大侠的性命?这白若寒还真敢想啊!当今世上,若是有人真能取刘狂刀性命,别说是你们了,便是白若寒和苏胆联手,怕是也拦他不住。你们凭什么护住他的性命?”
“我知道刘大侠厉害,可他不还是死了吗?而且还是死在一个三境小贼的手里!”楼红怨冷哼道。
被风啦啦如此轻视,楼红怨有些不忿。
“我?你还真是看得起我……”风啦啦摇了摇头,“他若想活,天底下没有人能杀他。他欲求死,谁又能拦得住他?唉,算了,反正你们也不懂……”
“你!”看到风啦啦一脸嫌弃的表情,楼红怨恨不得一巴掌呼到他那欠揍的脸上,“谁不懂了?一个小屁孩而已!在那里装什么深沉?”
“是啊,一个小屁孩而已……”风啦啦叹了口气,摇头轻笑,“谁说大侠就不能是个小屁孩了呢?也许恰恰只有小屁孩才能懂他也说不定。世间万物哪儿有那么复杂……”
风啦啦怅然叹气,面露萧然,举步前行。
“喂!你要走啦?”看到风啦啦抬步远走,楼红怨忍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楼姐姐还等着和风某一夜春宵?”风啦啦止步转头,一脸玩味。
“美得你!”楼红怨啐了一口,满脸嫌弃,“你迷晕谷主,又杀了刘大侠,就不怕我们谷主怀恨在心,追杀报复?”
“我风啦啦作恶无数,要追杀报复我的人多了去了,我还怕多他白若寒一个?”
听到风啦啦的歪理,楼红怨无言以对。突然,一个玉佩飞了过来,楼红怨下意识地接在手里。
这是什么?定情信物?
等到楼红怨再次抬眸,风啦啦已经走出好远。
“你把这东西给白若寒吧,就说是刘狂刀留给他的!”
什么啊!?原来是给谷主的啊!楼红怨一阵失落,回想起刚才的旖旎心思,满脸羞臊。
“喂!那你的卫姑娘呢?你刚才的所作所为,人卫姑娘看了可是很不爽啊!”看着风啦啦愈行愈远,楼红怨大喊道。
“风某人缘一向不怎么好,卫姑娘羞花闭月,若是能让她不爽,惹她惦记,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多谢楼姐姐的体贴照顾,风某感激不尽,江湖路远,咱们后会无期!”风啦啦对着身后挥了挥手,声音很快被呜咽的北风吞噬,消散于广阔的天地间。
“后会有……后会无期么……”楼红怨听着风啦啦断断续续的声音,摩挲着手中精致的白玉,再次抬头,已不见了风啦啦的踪影。
耳旁只有狂风呼啸,将黄沙一叠一叠地层层卷起。世间广阔,江湖路远,又有多少离别真的后会有期?
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楼红怨摇了摇头,挥去心中的低落与惆怅,展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江湖路远是真,后会无期只是你心中所想,锦玉蝴蝶花间游走,放着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这里,我就不信你突然间就吃了斋!”
楼红怨轻解罗裙,微露惹人沉醉的娇躯,天地间,满满都是迷人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