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装饰华美的房间中又被莲香铺满了蓝白相间的帷幔,此时更多几分淡雅之意。
荷绿扑闪着大眼睛,看着姐姐在房间中焦急地走来走去,不时地将建盏中的茶水倒掉,又重新沏好了滚烫的热茶。
“姐姐,你老是走来走去地做什么?”荷绿不解地问道。
看到妹妹迷茫的神色,莲香的眼中泛起一丝温柔,温柔只一瞬,很快又被无尽的忧虑掩盖过去。不过她还是转过身,对着妹妹露出憔悴的笑容:“你这丫头,又不是第一次侍寝,这么羞臊做什么?”
荷绿把自己包裹在蚕丝凉被中,只露出半个小脑袋在外面,一双美目,古灵精怪地转动着。至于身上,早已脱得只剩一件翠绿色的鸳鸯肚兜,看起来几分羞怯,又有几分憧憬。
其实荷绿才不懂得羞臊,跟公子待得久了,什么大被同眠、白日喧淫,都已不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至于那仅有的一点点少女娇羞,也早已被她抛之脑后。公子喜欢她这羞怯的模样,荷绿只是随着公子而已。
“谁羞臊了!?”荷绿翻了个好看的白眼,突生一阵笑意,“我说姐姐,你也也来床上躺着吧!刚才我才给公子沏了一大壶茶,公子应该不会再喝了……”
“你呀!”莲香隔空点了点荷绿的脑袋,叹了口气,又陷入愁思,“只怕公子今天不会有心思跟你胡闹了……”
“啊?为什么?”
荷绿一把掀开被子站了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姐姐,翠绿色的肚兜不能掩盖荷绿婀娜的身材,一双浑圆玉腿光滑细腻,在昏暗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动人的光泽。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快把衣服穿好!”莲香没好气地看着妹妹。
“哼!才不!这里又没外人!公子总说,衣服这玩意儿,都是穿给外人看的!在自己家里,能不穿就不穿,省得还得把它脱掉……”
莲香并没有妹妹那么大胆,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嗨呀,姐姐还是赶紧把衣服给脱了吧!你也看见了,刚才公子看那个狐媚子的眼神!哼!公子还从来没有那般体贴地对我!”荷绿嘟着嘴,赤脚跳下床,前去扒姐姐的衣服。
莲香伸手阻挡,可是哪里能够抵挡妹妹的胡闹,不一会儿,她就被妹妹弄得钗横鬓乱、衣冠不整。
莲香面红耳赤,无可奈何地看着妹妹:“你呀!便总是这般胡闹!”
莲香刚刚把罗裙往上拉了一点点,又被妹妹一把拉下去,露出一大片诱人的白腻。
荷绿嘻嘻地笑着:“怕什么?姐姐这么好看,就连我这个女子看了,也不免私动凡心。待会儿公子见了,一定不能自已!你这个小白兔,就安安心心地等着公子的宠幸吧!”
“你这鬼丫头!莫不是在拐弯抹角地夸奖着自己?”莲香佯装严肃道。
对于姐姐的这种表情,荷绿早已见惯了,丝毫不放在心上。
“谁叫我们两个是孪生姐妹呢?”荷绿摇晃着姐姐的胳膊撒娇道:“姐姐好看,荷绿自然也好看!所以呀,我们两个一定要姐妹同心,免得公子移情别恋!”
“谁跟你姐妹同心?”莲香撅着嘴,一把撒开妹妹的手,“哎呀,都说了,今天公子估计没有这般兴致……公子他……”莲香心中有些纠结。
“所以你一定要更加诱人才行!”荷绿嘻嘻笑着,也不等姐姐说完,又开始扒着姐姐的衣衫,和姐姐打闹起来。
小小的房间里春色无限。
……
风啦啦还在门外,就已听到了姐妹俩的打闹娇笑。不过正如莲香所说,风啦啦现在实在没有什么兴致。
此刻的风啦啦体内灵气紊乱,胡乱地冲击着本就交杂错位的五脏六腑。饶是如此,风啦啦依然面带笑意,强装着镇静的样子,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公子!”
看到风啦啦回来,姐妹俩赶紧停止了打闹,簇拥在公子旁边。突然想到了什么,姐妹俩低头肃立着,脸上闪过一丝惊惧,不敢看公子的表情。
只是此刻的风啦啦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这姐妹俩对他的称呼?
“莲香,去把门关上。”
风啦啦有气无力地说着,碎着步子,走到凳子旁一屁股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爷……”荷绿接过风啦啦手中的建盏,给公子又斟满了热茶,然后乖巧地站在风啦啦地面前,低着头,红唇翕合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看得出爷现在的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