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中州三侠的出现,在场的人分成了四个阵营。
剑宗分成两拨,领头的侯鹤烈、林无问还有沈剑尘和刘狂刀对峙,剩下的剑宗弟子以唐吉胤为首,正和中州三侠僵持。
卫君昭和卫不凡贴身而靠,虽是被众人包围在最中间,可场面上的战斗,他们实在没有什么参与感。卫不凡身受重伤,唐逸昏迷不醒,手下更是被屠戮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卫君昭,看到向人杰淫邪的目光感到不寒而栗。
除非这中州三侠和剑宗两败俱伤,不然他们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虽然从未听说过这中州三侠是什么坏人,可是看到他们的样子,卫君昭绝不相信他们是什么好人。说来嘲讽,此刻的卫君昭竟然希望是刘狂刀一行人占据上风,起码从刚才的相处来说,这最具恶名的刘狂刀一行人反倒对她没有什么恶意。
对了,风啦啦那个小贼呢?
卫君昭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望向房顶,房顶上的瓦片仍旧没被盖上,透过破洞,传来呼呼风声,显得苍劲而凄凉。
这个小贼,果然逃走了!
卫君昭心中失望,刚刚转眸,不经意看到二楼楼梯口,这淫贼!居然在那里……卫君昭顿时面红耳赤。
只见莲香和荷绿跪坐在地上,风啦啦横躺在娇奴美婢怀中,享受着两个婢女给他捶肩按腿,一双手更是不安分地伸进不知是姐姐还是妹妹的衣襟之内,肆无忌惮地摸索着,对于在场剑拔弩张的气氛视而不见。
“爷!卫姑娘在看你呢!”荷绿提醒道。
“哦?”风啦啦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卫君昭,随即又指挥起莲香给他揉腿。
“上面一点!上面一点!再上面一点!哦!”
“这淫贼,怎么总是不忘糟践人!?”风啦啦和莲香的小动作被卫君昭看在眼里,卫家小姐也不躲不避,就这么毫无避讳地看着,满肚子愤恨。
风啦啦自然不会因为卫君昭的观看就败了兴致,相反,有卫家小姐观摩,风啦啦露出更加淫贱轻佻的表情。
“爷,这些人……”荷绿回头看了看身后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剑宗弟子,犹有恐惧,不放心地问道。
“放心,他们中了我的消弭散,可以安安稳稳昏睡好几个时辰!”风啦啦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可是,爷就这么放过他们吗?他们……他们欺负荷绿!”想到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被这群恶贼一顿乱摸,荷绿心中一阵怨恨,恨不得将这些人扎得千疮百孔。
“谁说要放过他们了?”风啦啦仔细观察着一楼的众人,同时轻描淡写地说道:“爷又不是什么君子,从来不会以德报怨,只是爷还要在这里呆一会儿,如果弄得满地血腥,实在坏我心情。再说了,女孩子嘛,手中能少沾染点血腥总是好的!”
“爷!”听到风啦啦的话,荷绿一阵感动,忙不及地送上自己的香吻。
风啦啦正享受着荷绿轻柔的嘴唇,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惧开口:“荷绿……你……你漱口了没?”
荷绿莫名其妙:“爷,他们没有亲到荷绿,荷绿为什么要漱口?”
风啦啦忙不及摆摆手,钻到莲香怀里,一脸嫌弃地看着荷绿:“快赶紧去漱口!没漱口之前你不准碰爷!”
……
“喂!你在看什么呢?”察觉到卫君昭目光有异,向人杰奇怪地问道,同时顺着卫君昭的目光往上看去。
卫君昭大惊,急忙收回眼光。突然她心中一阵窃喜:哼!让你脚下生风!让你白日喧淫!这下你被发现了,我看你还能不能置身事外!
“老三,你到底在看什么?”向人豪也顺着向人杰的目光看了去,可是二楼空空荡荡,除了几个倒地的剑宗弟子,并无什么异样。
向人杰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个娘们儿在看什么……”
卫君昭心中惊疑,再次抬眼往二楼看去,可二楼哪里还有风啦啦的影子?突然,风啦啦从二楼另一个地方出现,坐在栏杆上,悠闲地摆着腿,满脸挑衅坏笑。
于是向人豪和向人杰再次顺着卫君昭的目光看去,依旧空无一人。
“你这贱人,逗老子玩呢?”三番五次被卫君昭戏耍,向人杰觉得丢了面子,抓起卫君昭的头发,“啪”地给了卫君昭一巴掌。
卫君昭失去重心,偏偏摇摇退了几步,撞在身后的桌子上。而没了卫君昭的依靠,卫不凡再难支撑,轰然倒地。
“行了!”向人雄一声怒喝,“等会再管这个女人!我和老二去解决侯鹤烈和刘狂刀,老三你把这些剑宗弟子给处理了,完事之后,这娘们儿你爱怎么玩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