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倾始终觉得心中堵得慌,所以在王不吝和唐悦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又溜了回去,想要跟徐易化解误会。
被人误解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尤其是那种冷冰冰的态度。他刚才明明是往这个方向走的,可是人去哪儿去了呢?
叶君倾顺着徐易走的方向找了好久,却没有看到徐易的踪影。但徐易应该不会走太远才对,再过一阵子大家就该出发了。
叶君倾立在原地,举目四望,突然听到一阵沙沙的声响。叶君倾寻着声响找去,看在徐易坐在树上,正在那里悠闲而懒散地打磨着那柄简陋的木剑。
叶君倾气呼呼的望着树上的徐易,刚才自己途径过这里,这人明明看到了自己,却装作没看到,害得自己找了半天!
“喂!”叶君倾气鼓鼓地望着徐易。
徐易疑惑地看了看周围,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叫我?”
“不叫你叫谁,这里有其他人吗?”
“那我怎么知道你在叫谁?你有什么事?”徐易仍旧专心地磨着剑,看都懒得看叶君倾一眼。
看到徐易敷衍的态度,叶君倾心中气就不打一处来,只是想到自己是来和他化解误会的,所以叶君倾强忍着心中不快,低头一阵腹诽,再次抬头已是满脸笑靥:“你是怎么上去的?”
“当然是爬上来的,难不成是飞上来的?”徐易阴阳怪气道。
这女孩问的问题怎么总是怎么奇怪?
“可是你都没有灵气……”
这人说话还真是讨人嫌!叶君倾撇了撇嘴,向后退了两步,施展灵气,一个猛冲,也想往树上爬去。
可是二境的灵气有些不够,叶君倾接连尝试了几次,都在离树枝差一点点的地方又滑落下去。再看着这棵树,叶君倾有些泄气。
“怎么爬个树都不会……”徐易满脸嫌弃地看着叶君倾,不知为何,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看着徐易伸手,叶君倾嘻嘻一笑,再次一个猛冲,依旧离树枝只差一点点。不过这次有徐易搭手,所以叶君倾总算顺利地爬到了树上。
“你没事上来做什么?”徐易奇怪道。
虽然已经爬到了树枝上,可是叶君倾从来没上过树,树枝摇摇晃晃的,叶君倾失去重心有些害怕,所以一直没有松开徐易的手。
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异性,手里还牵着他的手,叶君倾涨红了脸,手心酥酥麻麻的,有点奇怪,这感觉却不让人讨厌。
“那你上来做什么?”
“我?上来看朝霞啊!”
待叶君倾坐好,徐易就要松开叶君倾的手,可是不知叶君倾是感到害怕还是怎么的,拽住徐易的手,死活不松开。徐易甚至能感受到叶君倾手心中的汗迹。
“喂,你怎么就这么不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其实牵着一个大姑娘的手,在晨光熹微中,远处的灿烂的朝霞,这种场景,这种心情,实在有些美妙。只是徐易这人,虽然手上和心中都享受得很,偏偏嘴上不饶人。
“哼!道貌岸然!牵着这么美丽的小姑娘的手你还不愿意!”叶君倾皱鼻冷哼道。
“嘁,手有什么好牵的?你还别激小爷,小爷不吃你这一套!”徐易露出个坏坏的笑容,言讫,当真不管不顾地将叶君倾的手撒开。
“喂!徐易!!!你这人怎么这样!?”手中失去了依靠,摇摇晃晃的树枝顿时让叶君倾慌得不行,她左摇右晃,眼看就要掉下去,情急之下,只好一把抓住徐易的膀子,整个身子都倚靠在了徐易的身上。
别看树上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徐易居然一直稳稳地坐在树上,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徐易转头,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你看吧,手有什么好牵的?这样搂着一个大姑娘感觉不是更棒?”
察觉到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徐易的身上,又被人这样调戏,叶君倾耳垂红得都快滴出水来。
“你这人,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怎么背地里这么多花花肠子?小小年纪,好的不学,一天到晚都想着这些龌龊的事情!”叶君倾冷哼一声,偏头生气,不过拽住徐易的双手始终没有松开。
“我说大小姐,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从头到尾分明都是你对我生拉活拽的,我哪里有动过手?”徐易摊了摊双手,一脸无辜。
“你还说!不准说了!”叶君倾羞恼地瞪着徐易。
“怎么?只让做不让说啊?”徐易可丝毫没有被威胁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