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叶玫无言以对,停了片刻又不服气地说:那时候她也没向我道歉。
厉战飞回答:我向你道歉了。
哼!南宫叶玫撇嘴:那我也可以向你道歉!
反正她不向戴宁宁道歉。
厉战飞笑起来,伸手在她脸上拧了一下:你这丫头,总有把人气笑的本事。
南宫叶玫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她觉得挺奇怪,明明心里对厉战飞罚她的事心怀怨恨,可这会儿她心里的怨气竟然烟消云散了。
厉战飞放开她,起身说:来趴下,我帮你按摩按摩背。
南宫叶玫依言趴在沙发上,厉战飞的双手在她的背上啪啪啪地捶打,力度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南宫叶玫觉得有点微微地痛感,但又舒服至极。
厉战飞问:我的手重不重?
不,合适。
舒服吗?
舒服。她回答。
那我多给你按摩一会儿。
嗯。
他按摩得她太舒服了,令她昏昏欲睡。
南宫叶玫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地说:我瞌睡
笃笃笃!忽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南宫叶玫,还有戴宁宁的喊声:教官。
南宫叶玫的瞌睡都吓飞了,转头紧张地看着厉战飞。
厉战飞摇摇头,示意她别怕,扬声问:什么事?
戴宁宁说:我刚才去医务室检查了,我的鼻子没事。
好,那你早点休息。
教官,戴宁宁又说:今天晚上的事真不怪叶玫,请你别罚她了。
军有军规,厉战飞答道:你去睡,别的事不用管。
哦,那我走了!
嗯。
屋里听不见外面的脚步声,南宫叶玫不知道戴宁宁走没有,半晌不敢动。
厉战飞倒不在乎,继续给她按摩。
过了好一会儿,估计戴宁宁走了,南宫叶玫说:我瞌睡来了。
那去睡吧。厉战飞放开她。
南宫叶玫穿好鞋站起来,却没有马上走,而是看着他。
还有事?厉战飞问。
南宫叶玫犹豫地说:你怎么不处罚我?
今天罚了半天还不够?厉战飞的脸上有着微微的笑意。
南宫叶玫低下头,说:那是罚的第一个错误,我又犯第二个错了。
厉战飞说:第二个错明天再处罚,你先回去睡觉。
是,她停了停,说:那我走了。
好。
南宫叶玫走到门边,刚要开门,厉战飞突然叫住她:等等。
南宫叶玫转身不解地看着他。
厉战飞来到她面前,问:你喜欢吃酸菜肉丝面?
南宫叶玫估计他在为欧阳鸿飞煮的那碗面条不高兴,摇头说:我不挑嘴,只要能吃,我都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