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战飞说:以后不要麻烦欧阳教官,他白天训练很辛苦,晚上让他早点休息。
我没有麻烦他,是他自己给我煮的。
我知道,厉战飞说:我是提醒你,以后不要麻烦他。
南宫叶玫有点不高兴了,反问:那欧阳教官要给我煮呢?
厉战飞更不高兴:你很希望他给你煮?
没有,我是说假如
假如他给你煮,你就说不饿,让他自己吃。
是,南宫叶玫公事公办地问:教官还有没有什么吩咐?
有。厉战飞上前,捧着她的脸,吻向她的嘴唇。
南宫叶玫一脸傻相地看着他。
厉战飞吻了她好一会儿,抬头说:媳妇儿,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太亲近。
南宫叶玫的心突突跳了两下,低头说:欧阳教官只是我的师傅
在我眼里,他也是男人,厉战飞眼眸深遂地看着她:媳妇儿,你和他走得太近,我吃醋。
南宫叶玫的脸红了,这个大教官居然直接说他吃醋。
她的心一软,说:那我不吃他煮的面了。
也不吃他煮的其他东西。
嗯。
顿了顿,厉战飞又说:如果你饿,我可以给你准备吃的。
我不饿,不用给我准备,南宫叶玫体谅地说:你白天那么累,晚上也应该早点休息。
媳妇儿真乖,知道心疼老公了,再亲亲。厉战飞又捧起她的脸吻。
南宫叶玫的心里暖暖的,忍不住搂着他的脖子回应。
两个人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分开,厉战飞说:好了,回去睡吧。
那我走了。南宫叶玫突然有点恋恋不舍,不想和他分开。
厉战飞点头:晚安。
不管有多舍不得,南宫叶玫也不能留在这里过夜,她向他敬了个礼,开门出去了。
厉战飞看着她出了门,挑了挑眉头,脸上泛起笑意。
虽然他对南宫叶玫和戴宁宁刚才的冲突什么也没有说,但他相信,南宫叶玫现在的心情一定好多了。
南宫叶玫承诺不吃欧阳鸿飞煮的东西,也让他心情很愉快。
他觉得,明天应该找个机会和欧阳鸿飞谈谈,让他不要对南宫叶玫特殊照顾。
说他假公济私也好,说他乱吃飞醋也好,他都要让南宫叶玫和欧阳鸿飞保持距离,因为他绝不允许他和南宫叶玫的爱情变成三角恋。
南宫叶玫回到寝室的时候,戴宁宁躺在床上,嘴里哼哼着歌曲。
听见她进来,戴宁宁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南宫叶玫也不理她,自顾自洗了澡,爬上床就睡。
戴宁宁却偏要来惹她,看着上铺问:战飞不是叫你站在门外反省吗?你跑到哪里去了?
南宫叶玫不作声,她决定以后都不跟戴宁宁说话,以免招惹是非。
喂!戴宁宁抬脚踢上铺:我问你话,你聋了还是哑巴了?
南宫叶玫还是不理她。
哼!戴宁宁冷笑: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跑到战飞寝室去了,深更半夜的,也不怕人说嫌话。
她从医务室回来没看见南宫叶玫,就怀疑她到厉战飞的寝室去了。
为了打探情况,她特地跑去向厉战飞报告检查鼻子的情况,又假意替南宫叶玫说好话,但厉战飞连门都没有开。
她没有探出南宫叶玫有没有在厉战飞的寝室里,现在又想从南宫叶玫嘴里来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