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立不同于大唐人,并没有三妻四妾的想法,认定一人,终生便是一人。
一人便到终老。
明月说完后,抬眼看向程处立,似乎在等什么答应。
程处立假装不知晓,装傻问道:此事是不是与长孙无忌有关?
明月看了一眼程处立,眼神颇为复杂,但还是摇摇头说道:没有。
全都是使者一人之计。
嗯
那这就十分奇怪了,那刺有高句丽刺绣的布条,是从何而来?
这一切完全都说不通!
难倒真的和长孙无忌无关?
他不禁推翻了先前的想法。
如今此事无从考证,程处立也并不心急。
多谢明月姑娘告诉在下这些了,我先行告辞。他感谢一番,准备离去。
毕竟二人共处一室,有伤大雅!
实在不易久留。
程处立,你对我有过一丝感情吗?
明月难言心中那股爱意,迫不及待地问了出来。
很怕这一别,又是相隔许久。
程处立顿住脚步,无奈一笑。
感激之情倒是有,男女之情没有。
这蒸馏酒是我私藏的,赠与你,至于其他抱歉。他丢蒸馏酒便离开了。
如何有感情?
明月看着程处立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口气,有一种释怀解脱的感觉,随即露出微笑。
程处立下了楼,就看见长孙冲一人坐在这明月楼喝着闷酒,显得好不痛快。
如今他也是破罐子破摔了,也不理会这仇人程处立!
就是满心满眼羡慕程处立,最主要羡慕他有个好娘子!
唉。
现在整个长安城人尽皆知,高阳就是一个母老虎。
程处立瞧了长孙冲一眼,也不过多理会,带着丽质离开了。
程处立,我告诉你,别想坐在我头上,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你好看!长孙冲趁着酒意上头,对着程处立离去的方向大吼。
他又是砸酒碗又是砸酒坛,不断的发泄怒火。
倒有他阿爹那种极端的模样,却也可惜了,长孙冲生性怯懦,在长孙无忌的笼罩之下,性情难免极端。
他如今是根本拿程处立没有办法了!
只是一心想着如何害他!
长安只能有长孙冲,不能有程处立。
长孙冲砸了半响,累的上气不接下去,双眼血红,似有天大的恨意!
诶,你们知道吗?盐铺明儿就要开了!
是啊,这盐的价格可真是便宜。
长孙冲看着路过的人,楞楞地听着他们说,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拔腿就往外跑!
店小二见状,连忙追上去喊道:钱,你还没给钱呢!
但长孙冲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长孙府。
长孙冲冲到了府外。
他脸颊泛红,一身酒意,一脸激动:父亲,我知道怎么让程处立的盐铺开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