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言怒气冲冲地带着一大帮子人赶了过来,他累得气喘吁吁,第一时间就跑到了牌匾的位置。
牌匾早就被砸落了下来,不得不说程处立的准心很准。
上面的崔字,直接被程处立砸出来了一个大窟窿。
崔子言看着,可谓是越看越气,他拳头渐渐握紧,心里想要杀了程处立的冲动都有了!
他直接转头冲了过去,指着程处立怒道:程处立,你居然敢砸我的牌匾!暴跳如雷。
程处立耸了耸肩,说道:这是崔大人的盐铺吗?小人并不知清,只是我记得这是这位管家手下所掌管的,先前这位管家砸了我家的盐铺,我总不能无动于衷吧。一副装傻的模样。
愣是不承认他知道。
可是明眼人都清楚,程处立必定是知道的。
崔子言怒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明明是知道的,所以砸了我家的招牌!
他看了一眼程处立身旁的诸葛亮,这人居然说,是按程处立的意思将他带了过来。
既然如此,怎么可能不知道此事?
简直是放狗屁,程处立就是故意来找他的麻烦!
程处立假装露出惶恐的模样,连连摆手摇头。
我怎么会知道呢,众人都说这是崔氏的管家,可是我不信啊,这人又没有承认。顿了顿,他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崔子言。
崔大人总不可能告诉我,人家砸了我的店,我要带人家去我另外一家店,有请他砸了吧。
这这这
崔子言看着躺在地上的管家,他早就叮嘱了管家不可以透露出崔氏的身份。
如今他就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管家怎么可能承认?
如此细想,程处立所说也有些道理。
但此事怎么可能就此了结。
崔子言也冷静了下来,看着程处立这幅滑头的嘴脸冷笑道:那你现在知道了吧,你砸了我崔氏的牌匾,你就开始赔罪吧!
程处立冷笑。
当真这天下是你的?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呵呵,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他程处立一介长安小纨绔,怎么可能找不到办法治一治这老匹夫?
既然这样的话,我程某也甘愿赎罪,不过先让我问崔大人几个问题如何?
崔子言冷哼一声,一挥袖子侧过身,摆出了架子:既然你这小辈诚心赎罪,诚心发文,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程处立差点没笑出声来,连忙咳嗽几声,掩盖住。
他当下笑着反问道:我记得李二陛下曾经对一桩大案说过一句话,曾经还为此花加入律法之中,崔大人可记得?
崔子言对程处立的问题,感到愚蠢无比。
他可是贵族,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越是贵族,越是熟读律法。
当然知道!
程处立连忙问道:那请问是什么话呢?
不知者无罪。崔子言说出之后,就愣住了
越想越是不对劲。
按照程处立前面说的,这句话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