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说出来。
程处立就一步上前,眼神锐利地看着崔子言道:既然崔大人都知道此事,为何还要治罪于我,难不成是不将大唐律法放在眼里,不将陛下的话放在眼里?
难不成,崔氏要谋反?!
这么大个屎盆子扣下来,崔子言怎么可能招架得住!
放屁,一派胡言!崔子言怒了,指着程处立你小子一派胡言,信口雌黄,我岂能谋反!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
人多口杂,真让程处立说些什么出来,这么多人,如果传到李二陛下的耳朵里面。
他崔氏还用活?
崔子言看了一眼四下的人。
该不会真如程处立所说吧?
不知道啊,陛下都说了不知者无罪了,我好像也知道这个。
那不就是说崔氏想要
崔氏听闻这句话,根本坐不住了。
他僵着老脸,挥袖喝道:呵呵,老夫自然记得,你自然是没错的说出这句话,他的脸色极为难看。
没想到,到最后不能还被程处立反咬一口。
程处立嘿嘿一笑:这不就对了吗,崔大人。不过这牌匾当真不太好看,下次小人送个好看的给您。说罢,他就要转身走了。
崔子言也听过程处立的嘴皮子,但他万万想不到,程处立的嘴皮子这么厉害。
黑的说成白的。
直接钻漏洞逃过一劫。
他见程处立要走,忽然回想起来他来此为了何事,自然不是因为牌匾一事,是戏耍于他!
崔子言连忙拦住了程处立的去路,怒道:不许走!
程处立眨巴着大眼睛,明知故问道:崔大人还有什么事情?
崔子言冷哼一声,顿时找到了程处立的把柄一般,说道:你派你家中的门客来我崔氏的盐铺,买了五百斤盐,嫁祸给宰相,此事你如何算?
程处立叹了口气,他还以为多大点事情呢。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诸葛亮,问道:你是我的门客吗?
诸葛亮意会,当下摇摇头:我是长孙无忌的门客。
崔子言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之人。
程处立倒是嘿嘿一笑,看着崔子言道:崔大人,您还有何事吗?这谁跟您买的,您就找谁不就好了,这五百斤盐,想必没有长孙无忌的印章,您怎么可能批准这么大的生意呢?
顿了顿。
他凑近崔子言的身侧,轻声道:崔大人,这事也是背着其他五姓七望的人做的吧。
崔子言浑身猛然一震,他险些忘记了这个。
他这事,还真是背着其余人做的。
但如今出现在众人视线里面,已然危险了。
崔子言岂能吃这份苦头,大不了撕破脸皮好了。
呵呵,你居然不认账,这笔账就走到陛下面前,好好算一算!他更是掏出了那张空白的纸这就是你的门客给我的银票,假造银票,你可知死罪?!
这事,就是他为了威胁程处立的最后底牌!
其他事,他可以糊弄过去,假造银票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