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午,程处立等人用膳的时间已到,会昌寺特意为李二陛下一干人等准备,只是祈福时间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良辰吉日就在正午之时,李二陛下等人还要先行等待。
程处立和丽质本是在闲逛,但丽质先行被叫走了,程处立以不饿的理由委婉拒绝了。
他一个肉食动物,真是吃不惯寺庙里面的素菜。
走着走着,他逛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
嗯?
这里倒是与会昌寺朴素的装饰不同,更准确来说特别破旧。
几间废弃的屋子,蜘蛛网遍布房屋,可见许久都没有人打扫了。屋内的被褥还整洁的摆在炕上,地上遍布落叶,跟正院整洁的院子不同。
程处立感到一丝奇怪。
会昌寺为何看上去清贫,更是因为人数众多,陛下给予的钱财仅仅是刚好的程度,稍微一个僧人生了病,那么便就不够了。
这么紧巴巴的日子,僧人这么多,怎么还会有空出来的别院?
程处立好奇地走进去打量一番,这四周果真没有人生活的痕迹,普通的不能在普通。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他无奈一笑,感到一丝无趣。
这里不适合施主来,还是早些走吧。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是男人的声音。
程处立眉头微皱,心中微微一惊,但很快的冷静下来。
朝着声音的位置看去,在别院之中其中唯一的小屋子,声音是朝这个位置传来的。
有人?
该不会是贼人?
想到这里。
程处立提起警惕,一步一步悄悄的朝着里屋迈了进去。
你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屋内的男人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施主,虽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但佛包容万物,僧人也有责任所学此学。
嗯?
程处立眉头微皱,没听出是什么意思。
他停下了脚步。
这和尚怎么如此故弄玄虚。
听施主的声音,不像是狠辣之人,小僧也不是什么坏人,不必对小僧如此戒备。
程处立再次皱眉。
这一番奇奇怪怪的言语,让程处立不禁想到一个人,也不确定是否是这个人。
但他还是问了一句。
贵姓?
他这时,也走了进去,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