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也是聪明之人,自幼在宫内长大,哪怕没见过猪跑总归是吃过猪肉。
耳语目染之下,也对宫内那些勾心斗角跟一些手段清楚的不行,哪怕是不用学,细细一回想便一清二楚。
有句话说的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认为错了。
在宫中长大这么多年,见惯无数人的手段,倘若这句话是对的,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在宫中斗的不可开交。
甚至。
哪怕是一些妃子真的做了,她也有办法不让人知晓。
那就是灭口。
高阳此举也是高明,暗暗派人将开元寺大换血,却没有留下自己的字或者任何可以证明她的东西,也从这一场开元寺风波之中撇的干干净净。
如若成,她有益处,如若被人发现,她更不会被抖出来。
事后。
背锅的只有那可怜的肥主持。
高阳之所以能将这么多僧人一一替换,还全是靠了她的身份,否则禁足期间她的手不可能伸那么长。
也正是因为她心中的嫉妒。
这些僧人全部都是军营之中的人,最适合当僧人,甚至身手不错,都是一些无名小兵。
哪怕是被人带走之后,也不会有人发现。
这些人更不可能供出高阳。
因为高阳知晓他们家人所住的地址,只要供出来。
死路一条!
官府。
县太爷早就就位高堂,看上去有些紧张,这左侧坐着房遗爱和杜构,右侧则是坐着程处立,哪个人物不比他的官职高上几倍?
一个是程咬金之子,一个是房玄龄之子,还有杜如晦之子。
这三位的身份,只用往那边一坐,就可以将县太爷吓得够呛了。
县衙还算有些凉快,但这县衙爷好像进入七月一般。
他大汗直冒隔一会就得擦一擦,甚至还显得有些拘束。
衙门的铺快站在两侧,手中拿着棍子,不时看向县太爷的位置心中偷笑。
您也有怕的时候!
底下坐着的便是昏迷过去的肥主持。
一位铺快直接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双手敲击大鼓。
咚咚咚!
这一声响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做完了这一切那铺快才走了进来。
县太爷擦了擦汗,咽了口唾沫才正视桌上程处立递交的书信。
上面就是关于开元寺僧人被替换,有人冒名顶替的证据。
房遗爱和杜构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