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找到了他们在军营里面的编号,一一扒了出来。
这县太爷正欲开口,程处立便打断了他的话。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肥主持,这人都没有醒来,你要如何断案。
不如将他弄醒吧。
县太爷一听,愣了愣,才发现这肥主持没醒。
尴尬无比!
他连忙道。
是是是!招手唤那站在一边的铺快喊道快把他弄醒!
几人找了一盆冷水泼了过去,肥主持直接醒了过来,吓了一跳,可是他嘴上被塞上了布,压根不能说话。
呜呜呜!
他极力挣扎,但是早已被程处立五花大绑了起来。
县太爷有些尴尬,这小眼睛直瞟,几次正欲开口,但怕说错了。
有程处立在场,还有他什么事啊!
这这这,这要怎么办?他看向程处立,欲哭无泪。
您在这里,哪有我这小辈放肆的地方啊!
程处立无奈。
这县太爷居然吓成了这个样子。
定他罪。
直接了当说。
如今人证物证都在,还需要怎么断案,直接定罪就好了。
人证便是程处立一众人等,物证便是这些人都是军营其中的士兵。
足矣。
县衙爷连连点头,他真的是压力极大啊!
如坐针毡。
顿时觉得这高堂也不香了!
今开元寺一案断案,里面全部都是假冒僧人等
念了长长一段,直接定了开元寺这些假和尚的嘴,打入地牢。
程处立也不需要他证明背后主使是高阳了,恐怕这人压根不会说,况且高阳还有他们的把柄。
也是有些于心不忍吧。
更何况。
程处立并不需要!
县太爷说完之后,重重地拍下惊堂木。
砰!
他高声喊道。
将这肥和尚打入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