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
他这小身板子跟岳飞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甚至无论如何挣扎,他都够不到岳飞的手!
诶。
忽然他一愣,停止了挣扎。
这不是房府?
他还以为这大汉要绑架自己,结果带自己去房府,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挣扎着威胁道。
我告诉你,我让我兄弟揍死你,你完蛋了。
来到房府,这不也是他的地盘。
程处立很无奈。
紧接着。
杜构看到了屋内走出了程处立和房遗爱愣住了。
怎么老大和房遗爱也在?
这不对
这是我的朋友,你怎么把他提过来了?程处立很无奈,看着岳飞说道。
岳飞当即就松开了手,杜构就从空中摔在了地上,摔了个底朝天。
疼的他哎哟哎哟直叫唤。
少爷,属下不知,那我
岳飞说了一半,程处立便打断了他的话,无奈笑道。
没事,你在门口等着吧。
嗯?
杜构也来不及揉疼痛之处,只听到岳飞喊程处立一句少爷,敢情这大汉是程处立的属下?
差点将他吓得半死!
瞧你这没出息这样。
房遗爱无情嘲笑杜构!
程处立看着杜构和房遗爱要打起来了,无奈地阻止了二人,嘴上说道。
好了好了,我有要事要说。
他将先前告诉房遗爱一事,重复地告诉了杜构,听完之后杜构也傻眼了。
他也没有想到高阳看上去小女人的样子,有些任性罢了,没想到手段如此狠。
杜构也发现了重点,转头看向程处立愣愣道。
那我们是是要做什么?
程处立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当然是一起去开元寺,叫上诸葛亮。说着,他抬腿就走,不给房遗爱和杜构反悔的机会。
至于岳飞,他让岳飞留在程府等待自己。
房遗爱和杜构还没有反应过来,程处立就走了,他们连忙追上。
程处立这次,并没有贸然前往开元寺,里面变化恐怕很大,要是遇到什么不测,他可以自保,但房遗爱和杜构便是难说了。
所幸。
他坐在了开元寺不远处面摊的位置,一口一口喝着热茶。
旁边面摊馆子的摊贩正在煮着面条,时不时叫卖。
来,阳春面,鸡蛋面,来吃点啊!
周围热闹无比,这来往开元寺的人也多了许多,今日有不少是香客,这一条街也因为开元寺显得十分热闹。
这绸缎不错。
这小东西很可爱嘛!
周围吵杂的声音不断,程处立也不理会,只是静静喝着热茶。
房遗爱和杜构早已乔装打扮,混入了人群当中收集信息,要说这打探消息的事情,还是他们在行。
这混迹酒楼的地方多了去了,不出这酒楼的门,便可知天下事。
听得多了,自然也就懂得了。
程处立约莫等了半个时辰左右,才见房遗爱和杜构匆匆忙忙跑来,二人换了一个女装,也是为了更好从大爷身上打探消息,没少被揩油。
若不是为了打探消息,房遗爱和杜构早就重拳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