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构。
将那西宫的丫鬟给杀了!
程处立正巧坐在了茶桌的位置,慢慢悠悠倒了杯茶品了一口后,这才慢慢说道。
杀了便杀了。
高阳那性子不闹出几条人命来,还是高阳吗?
他早就奇怪李二陛下为什么放出高阳了,这些早在他意料之中。
房遗爱一愣,这跟他设想的反应大有出入啊,看向杜构,有些拿不定主意。
杜构也微微皱眉,示意你别看我。
房遗爱轻叹口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一旁,连忙解释道。
老大,您可别这么想,宫内都传了个遍,奇怪的地方奇怪不在这里,是高阳杀了人之后去了寺庙,说是要钻研佛法,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杜构连忙附和道。
对啊,都说高阳得了失心疯呢!
钻研佛法?
一提佛法二字,程处立的眼睛一亮,连忙放下茶杯看向杜构问道。
哪个寺庙?
长安城就几家寺庙还能是哪个?
我说名字!
杜构微微一怔,有些摸不着头脑,愣愣回答道。
开元寺。
开元寺?
程处立略有些奇怪,辩机所在之地是会昌寺,高阳公主为何去开元寺,难不成真的是转了性?
若程处立不是个过来人,可能相信失心疯,甚至高阳转性的说法。
可惜,他对历史略知一二,如若高阳当真是一心向佛,岂可能与辩机在一起。
这不合常理啊!
程处立抹了把嘴巴,二话不说,起身开始更衣。
房遗爱和杜构反倒是有些懵逼了。
说高阳杀人反倒从容淡定,说高阳钻研佛法反倒是这么大的反应?
自己这老大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程处立脑袋提溜转个不停,左思右想,也认为不是这么一回事,心中想到要弄明白高阳去开元寺一事。
穿戴整齐后,他抬脚就走出来了门。
房遗爱和杜构不明所以,也不自觉跟在了身后,两个人也不敢搭话,看向对方脸上都是一脸懵逼。
走着走着。
程处立停了下来,苦笑一声。
看来,今儿是走不出这道大门了。
为什么啊?
怎么了?
房遗爱和杜构同一时间喊道。
话音刚落。
门口就停下一辆马车,马车装饰极为奢华,不看便不是寻常大家所有的马车。
如果程处立猜测没错,这辆马车恐怕
果不其然。
马车上的李承乾走了下来,面带笑意,更有一种献媚的感觉,朝着程处立走来。
春光满面。
程大人,程大人升官我可未好生庆祝一番,请程大人海涵啊。他脸上带着有些虚伪的笑容,官腔官道,看得程处立极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