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立很是无奈,这怎么凑一起了?
长乐公主冷哼一声,撅着小嘴,酸溜溜问道:你是程处立的谁?!有股质问之意。
毕竟,程处立也算是与自己有婚约了。
明月姑娘也是一女子,心思细腻,怎么不知长乐公主的意思。
她坐在湖边的石椅上,无心与长乐公主辩解,淡淡道:我只是过来走走罢了,我不认识你口中的人。
长乐公主可不相信这一套,她深知当时除了一百两黄金,还有就是与明月姑娘游西湖。
明月姑娘来到这里,更是想起了那日少年答的如此精彩,却只是匆匆离开。
何况,他的确不知道程处立是谁。
当日,程处立带着面具,都未看清面貌。
程处立很是尴尬啊,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假装从未发生一般。
丽质,我来了。
身后的小翠看着程处立极为不满,认为程处立就是纨绔,看上了自家公主的容貌才如此。
长乐公主见程处立来了,手中领着灯笼,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给我的吗?
程处立点了点头,笑道:很适合你。
长乐公主接过灯笼,朝明月姑娘看了一眼,有些心疼。
的确,她忘记了,程处立那日带着面具。
或者,是意料到自己话有些重了。
明月姑娘没有看去,只是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万家灯火,没有一家是为她而亮。
程处立有些不明所以,不知明月姑娘怎么来了。
丽质,我们上船吧。
李丽质撅着小嘴,点点头:好。
程处立无奈一笑,只感到丽质真是可爱。
作为公主要什么没用,为一个小小灯笼如此开心。
他率先上了一艘船,给船夫几两碎银。
开稳妥些。
小翠扶着长乐公主上船,坐在了程处立的对面。本来,程处立想帮把手,没想到小翠跟防贼一般,防着他,让他很是无奈。
长乐公主坐下后,撅着小嘴: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
她足足等了半个多时辰,有些委屈。
程处立笑了笑,调侃道:那下次我等回来?
长乐公主笑了出声,这还能等回来的吗?
只要你想,当然可以。程处立挑了挑眉,看向远处公主请看。
只见,湖上先前摆放的花灯,一个个都亮了起来。
为这西湖增添了一番美景。
清爽的风更是减少了一丝燥热之意,百姓们纷纷购买花灯,更有伴侣一同在花灯上写上心愿,只求白头偕老。
程处立不由得走神了,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小翠准备开口提醒,怎么能在此时走神呢?
长乐公主及时拉住了小翠,摇了摇头,示意不要。
你在想什么,是因为父皇的事情吗?她略带好奇地看着程处立。
并未责怪程处立走神,只是,乖巧的想要替他排解。
总觉得,面前这个少年,偶尔露出的眼神,让她感觉很不一样,似乎有很多故事。
程处立回过神来,笑了笑,摇头示意没有。
只是感觉,这西湖变得不一样了。
长乐公主没听明白,她的小脑袋飞速运转半天。
是不是就好像父皇说的,人长大了,看一样东西总是会用不一样的眼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