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看了他一眼,愁容满面的跟佣人出去了。
门关上,魏沅西像是全身的力气的都被抽光了一样,倒在了床上。
他蜷缩着,整个人抱成一团。
纪安辛,真的离开他了。
三月十号这天,宋凛接到魏沅西的电话,说见一面。
宋凛开车,去往赴约的餐厅。
坐下来之后,魏沅西便盯着他问:“她跟你联系没有?”
宋凛摇头,说:“她一点消息都没跟我透露,连公司和房子也不管了。”
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注意到靠在旁边的拐杖。
“你的腿,还好吧?”宋凛犹豫着问道。
魏沅西没说话,拿过旁边的拐杖,撑着起身。
“如果有任何消息,麻烦请告诉我。”
说着,他撑起拐杖,身子歪斜的走了。
宋凛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想当初,他也觉得这俩人十分般配,一个顶级明星,一个豪门公子,如今纪安辛消失得毫无踪影,魏沅西也颓丧成这样。
真是,可叹。
魏沅西回到车上,吩咐司机开去了嘉里公寓。
他一个人进电梯,又经过一段走廊,才走到属于纪安辛的家门口。
他按了密码,居然打开了。
魏沅西一阵恍然的走进去,扑面而来的却是呛鼻的灰尘。
屋里,所有的物品上都落满了灰尘。
桌上的杯具,墙角的花瓶,沙发上的抱枕,还有阳台上蒋鸣月养的那些花儿都还跟原来一样,想来人走得很匆忙,没有来得及收拾。
魏沅西踱去了纪安辛的卧室,唰的一下推开门。
卧室也是,什么都没动。
换衣间里,全是她的物品,也已经堆满了灰尘。
魏沅西坐在床头,不顾那上面的灰尘会弄脏自己的衣服。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抬起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灰尘被擦干净,照片上女人明艳的笑容朝他展露。
魏沅西勾了勾唇,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这几个月,他老是绷着一张脸,几乎从未笑过。
他看着照片上的纪安辛,伸出手指,摸了摸她的脸。
“你好狠的心,一点也不心疼我。”
魏沅西对着照片自言自语的说着,泪水不自觉的就滴落了下来。
四月,魏沅西正式回归鼎洲。
他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工作得比以前还猛,几乎成宿成宿的熬夜。所幸他的付出有了回报,鼎洲的业绩比上个季度增长了很多,加上纪安辛之前转让的那百分之三的股份,魏沅西终于在八月份重新回到了鼎洲董事长的位置。
但只有楚维知道,这人只要一个人呆着便会喝得不省人事。
没有酒,魏沅西已经无法入睡了。
他的胃也被折腾坏了,三天两头的进医院。
楚维的嘴皮子都说烂了,依然劝动不了魏沅西分毫。
十二月三十一号这天,早该出现在公司的魏沅西却迟迟没来。
高展打去电话,对面没人接听。
他意识到不对劲,驱车赶去了万湛名苑。
偌大的浴室,魏沅西躺在浴缸里,手腕上淌着血,染红了整个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