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人正脸的时候,久霄微微一愣。他本以为,江媚流这个名字,应该是一个女子的名字。
可惜是个男人。
领主大人,找我何事?言简意赅,直来直去。
江媚流的表情有些僵硬,笑容便显得有些诡异:少将军远路而来,在下不过是想尽地主之谊罢了。
久霄无语,看来日后闯荡江湖,得换个名字了,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仔细感受的话,在江媚流面前,有种天然的压抑感。他下意识的提高了警惕,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江媚流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久霄坐下。
说起来,虽然你我不认识,但也算有些渊源。江媚流轻抿了一口茶。
雪域的茶水,都是以冰融化而来的。所以沏出来的茶,便别有一番清香味道。
久霄微微一愣,眉头一挑,忍不住问道:哦?此话怎讲?
他可不信,他叫自己来就是为了闲聊的,肯定有所图谋。
江媚流微微一笑,杯中茶水,一瞬间便结了冰。久霄瞳孔一缩,也辨别不出此人来意,不知是否有什么恶意。
小子,在我面前不必拒接,当初的久神钟,曾拜于我门下,习武三十年。
久神钟!大章战神,只惜已老,如今正于将军府中苟延,渡过余生。
那正是久霄的爷爷。
久霄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恭敬了起来,眼前之人是爷爷的师傅。
你有没有兴趣,到我门下?反正你妹妹也在这,若是你老在外面跑,未免相互惦记。
久霄微微一愣,没想到他是要和自己说这事,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若能拜于前辈们下,自是晚辈的荣幸。只不过晚辈琐事缠身,无法在雪域静修,遗憾遗憾。
江媚流没有丝毫不悦,也不强求,点了点头。
在上山的时候,遇见雪渊的人了吧?
久霄怔了一下,轻声道:嗯,您怎么知道?
江媚流哈哈大笑,尽是狂傲:整个雪峰,都在我意念的笼罩范围内,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了如指掌。更何况,那几个丫头回来的时候向我禀报过了。
久霄稍有些不解,忍不住问道:您能感受到,为何不出手相助?当时情况着实有些紧急。
本以为江媚流是因为懒,或者如何。
谁知江媚流的嘴角挂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轻轻抬起头:久小子,没有陷入过绝境,没有过生死磨炼的弟子,我雪域不需要。就算日后成长起来了,也难成大器。我雪域不缺实力高强的弟子,却的是敢拼敢打的人。
久霄沉默,没有回话。
本来,我打算倾尽所有,把小溪培养起来。没想到中途,吕沐把你妹妹带了过来。当时我大喜,你妹妹有些特殊,对我雪域来说很重要。所以,你不用怎么担心,就算我这把老骨头碎了,也不会让她受到什么伤害。小子,明白?
久霄轻咳了一声,这才明白,原来是给自己一颗定心丸。
以江媚流的眼里,自然是能看的出他心里的担忧。
咳,如此便好,那就多谢前辈照顾了。
江媚流摆了摆手,示意无所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