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方向,是要赶往秦国吧?
久霄点了点头。
有何不妥?
江媚流皱了皱眉头,沉默了一下:看在你祖父的面子上,稍提醒你一下吧。去秦国的话,还是谨慎些为妙。那里,可不比章国,稍有不慎,一千条命都不够你用的。
久霄沉默,会有怎么严峻?他未曾想过。
但当他继续追问的时候,江媚流却不说了,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无奈之下,久霄只好转身离去。
在他的身影走远了之后,余溪和吕沐,这才从帘后走了出来。
怎么样,你们两个觉得,这小子能行吗?江媚流栽在椅子上,优哉游哉。
二女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的不解。
领主大人,我不懂您为何会觉得,这孩子有什么不同的。天赋等等虽然不赖,但也没有到那种人中龙凤的地步。吕沐摇了摇头,况且,就算他真的行,也不见得愿意帮我们,没有理由。
江媚流笑了。
理由还是有的,因为他妹妹在这里。
小溪,依你所见?他偏过头,看向余溪。
余溪沉默了一会儿,看了吕沐一眼,恭敬道:我的想法和吕长老有些不尽相同,虽然他现在实力一般,但他总给我一种特别神秘的感觉。
吕沐皱眉,她可完全没有余溪所说的那种感受。
江媚流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先不想这些了。反正,现在他还太弱了,等他从秦国回来再说吧。先知说是他,那便是他了。
先知?
听到这个人,二女同时脸色一变。那是雪域最神秘的几个存在之一了,强大的预测能力,让领主大人都自愧不如。
于是不再多言,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
此时久霄已经回到久澈儿那边了。
下次见面,恐怕又要过一段时间了,小丫头自然好好的粘着哥哥。
荨儿和崔严则是好奇的在雪域里逛来逛去,这是个对他们来说无比神秘的国度。各种小吃,特色,甚至崔严最感兴趣的美女,应接不暇。
哥,你先在什么修为了?靠在冰宫的屋顶,澈儿轻声问道。
久霄看了她一眼,澈儿摊开手,接着天上散落下来的雪花,到她手中时,却没有融化。
悟道境一重天了,怎么了?
澈儿嘿嘿一笑,咧了咧嘴:那你可要抓紧了,别让我追上你。
久霄点了点头,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恐怕她现在的修为,已经不比他低多少了。这自然是件好事。
但看着她手中一直没有融化的雪,久霄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看起来,她的寒症还没有彻底好起来。
二人聊着聊着,不远处传来了一个苍老的笑声,手中摇着小铃铛。
冰满天,火燃原。血溅三丈无人怜。
破天锤,翀霄剑。横战秦野,却不知,孰为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