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弟弟的时候,久如烟没有很收敛,火冒三丈,气呼呼的瞪着久如生。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现在久如生已经是变成筛子了。
感受到了那股杀气,久如生打了个寒战,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哀求的看向他老姐:姐,您看我这次伤的这么重,能不能下手轻点?
久如烟一声冷哼,走到床边,恶狠狠的揪起了久如生的耳朵,痛的久如生龇牙咧嘴。
跟没跟你讲过,别惹是生非,也别看不起人!知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次被教训了,满意了?开心了?
久如生眼巴巴的看着久霄,那一丝恐怕是要他求情。久霄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想的美。
更让我生气的是,我怎么教你的?是不是说过男孩子不许打女孩子?你怎么想的?这才是久如生最让她生气的一点,从他懂事那一天起,她就这样说过。
澈儿比你小四岁,怎么说也是你族妹,你就不知道让着点人家?妈她不明事理也就算了,你知不知道你们是一家人?久如烟余怒未消,差点把他的耳朵翻了一百八十度,拧成了一个球。
姐,我知道错了,您快松手。久如生欲哭无泪,先前那种飞扬跋扈的气质全无,久霄也是啧啧称奇,这一前一后反差竟然这么大。此时的久如生,就像个待宰的小绵羊。
久如烟恶狠狠的剐了他一眼,这才算是松手,冷声道:等你好点的,去买些东西,送到林夫人那里,当面道歉,我现在有事情,懒得理你,等我晚上回来的。如果到时让我知道你没有去的话,呵呵,你明白的。
丢下绝望的久如生,拽着久霄的胳膊就跑了出来。
久霄一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莫名喜感,这姐弟二人有趣的紧。快到将军府门口了,久如烟才轻叹了口气,苦笑道:我弟弟小孩子脾气,都是被他娘亲惯的,你也别太怪他。
久霄淡淡的点了点头,好歹也是两世为人,也见过很多事情,自然是不会因此而处处针对久如生:放心吧,我可没有闲心跟他一般见识。只不过,没有想到,同是一个娘生出来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久如烟莞尔一笑,不以为怒,眉眼之间自成一番风韵。
我就权且,当做你是在夸我吧。
久霄也是报之一笑,并没哟继续纠缠这个问题,抻了个懒腰,笑吟吟的问道:你还没有说,要我帮你做什么事呢。先前见你急匆匆的额,我都没有插嘴问的机会。
久如烟沉默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道忧虑之色,轻叹了口气。要知道,平日里不管遇见什么问题,她都能够接近完美的解决,并且找到及佳的解决方法。很少,会因为公事露出这样的表情。
审问一个犯人,但是他死活不说,刚才听说你对我弟弟做的事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便觉得你应该能帮得上忙。我们先前用过的那些刑罚,跟你那神乎其技的手段比起来,倒是显得不值一提了。
久霄:?
这是什么操作?搞了半天,原来是看他的手段比较残忍,让他帮忙去刑讯逼供?理解到这层含义,久霄不由得老脸一黑,却也没有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额跟在你久如烟身后,这姑奶奶他可惹不起。
走出将军府,外面停着一匹黑色的宝马,毛色锃亮,久霄忍不住赞叹道:好马!先前在武馆的时候,馆主大人骑的就是这种!
哦?久如烟一愣,又介绍到:这是龙痕乌金马,很有料的,能得到它的,一般都是被上次的,通常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人才有这种坐骑。
久霄点了点头,心中有了思量,这玩意以后自己也可以整一个来,看起来挺酷的。
对了,老姐,你现在什么修为了?他总感觉,久如烟现在的修为有些不对劲,但一时间还感觉不出什么异常,毕竟他的水平比她低了好多。
久如烟眼中闪过一道异芒,显然是没想到,以这家伙的实力,能发现自己身上的异样。不由得重新审视了起来,先前,一直也没有注意他的修为,只是知道应该不比他弟弟低是了。
嗯?没想到你也达到了人迹罕至的闻道境八重天!不怪她惊讶,她自然是知道的,一百个修炼的人中,恐怕也未必能找出一个到达过这隐藏境界的,而既然到了,就说明他的天赋觉非常人能比。
久霄耸了耸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有他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境界。
唉,也不知那些人怎么想的,说你无法修炼,又说你天生痴傻,我可是一点也没看出来。久如烟翻身上马,回忆起了小时候看到久霄时候的情景,不过讲实话,那个时候看起来好像真的是沙子滴,或许是多虑了吧,她甩了甩头。
上来,坐我后面。
久霄也没有矫情,毫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上去。马背非常矿场,坐起来也相当舒服。
抓稳了!久如烟好意提醒,久霄点了点头,拽紧了她小甲的角,一骑绝尘。
好快!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疾风,万恒暗暗点头,这马当真是不错,让他这种不是那么懂马的人,都心动无比,便低声道。
老姐,你这马儿能不能送我?我把我先前的手法教给你。
久如烟先是愕然,而后狠狠的反手捶了他一拳,笑骂道:换个屁,你当我傻?你那手法是一年半载就能学会的吗?再说了,这玩意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我骑了八年了,感情比跟你还深,你怎么好意思要的?
久霄尬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多言,的确,刚才是有些唐突了。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久如烟突然回身,提醒道:回头有机会的话,给你引荐一个人,她那里倒是有不少这种马匹,运气好可以赏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