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知道,又能如何?男子冷笑道,故作轻松。在他看来,久霄和先前那些人一样,都是来逼供他的。
谁知久霄根本不吃这一套,连看都懒得看他,目光瞟向窗外:不能如何,只是我可以在这优哉游哉的坐着,你却只能在这受苦。另外提醒你,我就是来走个过场,也没有觉得自己能问出什么,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你再不说的话,我就走了。
讲真,他是一点都不想管这烂摊子,要不是看在久如烟的份上,来他都懒得来。
见他这个态度,男子也是怔了一下,忍不住问道:你真不是山河府的人?
久霄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同时脸上又多了一丝不耐烦。
见他这个反应,男子眼中闪过一道异彩,寻思了片刻,突然开口,出语惊人:我跟你讲,但是我告诉你之后,你要想办法带我出去。
这回轮到久霄傻眼了,这是什么逻辑?再怎么说,他也是来逼供的。不过转念一想也为之释然,这个地方常年不来人,也没有人能找到。遇见了一个不是山河府的,他恐怕当做是救命稻草了,就算明知他是章国的人,也只能选择赌一把,要不然真的是连一点的机会都没有了。
给我一个理由。久霄淡淡道,他要么知道,这汉子既然能这么说,恐怕他的事情有万般因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男子又是一阵沉默,良久,才幽幽的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也没有什么把握,但我只能赌一把,不是吗?你确实是章国的人,但我也并非章国的敌人,所以,还是有一点把握让你帮我的,当然了,那一点点,微乎其微。
万恒暗暗点头,这个人,他头脑很清醒,跟这种给人交流,是最不费力气的。想到这里,终于开口道:就算我不会帮你,我也不会告诉外面那些人,你尽管放心。但之后他们如何逼供你,可就与我无关了。
男子感激点了点头,他能这么保证,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我姓柳,叫柳旭。其实事情很简单,我和我的道侣来章国玩,然后正好那天陛下出宫打猎,在野外遇见了。他一眼就看上了她,并且强行把人带走,当时派了几个手下把我打到,他也没有记住我的样子,就这么简单。
久霄一脸懵批,还有这种操作?但是他相信,眼前之人没说谎,不知为何,就是下意识的相信。
事情不是什么大事,听他的意思,就是媳妇被抢了,他来宫里救,然后又被人逮了,把他当做是敌国或者什么势力的奸细,严刑拷打。
他自然也没有办法说,如果实话说了,就更不可能有活路了。
额,柳兄,这么称呼你可以吧?你的伴侣得是有多么倾国倾城,能让皇帝那么失态啊?他记得父亲曾经说过,当今陛下确实很有能力,很有才干,后宫也只有三人,相当的勤俭。
按理来说,应该是做不出这样事情的。唯一的理解,恐怕也只能是他的道侣惊如天人。
谁知他却摇了摇头,苦笑道:在我眼里,她是这天下最美的人,可仅是如此,我想那狗皇帝也不会那般冲动。问题在于她体质特殊,如果和她双修,会有意想不到的裨益,所以那狗皇帝才
久霄额头处多了三条黑线,这才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这玩意,谁对谁错?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来。
但不管怎么说,那个人也是他的陛下,他还真不敢说啥。沉默良久,他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过需要你配合。只是,你要答应我在出去之后,不要再想着刺杀陛下了。他也算是个号皇帝,继位之后,一直国泰民安。具体怎么救你的道侣,只能看你自己的了。
柳旭犹豫了一下,最后只能点了点头,他没有别的选择。久霄做到这些,已经是极大地让步了,更是冒了极大的风险。
好,我听你的,只要你能想办法帮我出去,必有厚报!
久霄摆了摆手,轻笑着:我明白你在赌什么了,实质上,你是在赌我的心性,对吧?
柳旭额了一声,点了点头,事实上就是如此。看到久霄时,就看得出他不是那种呆板而不讲情面的人,知道他不是山河府的人后,更是意动,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算了算了,这样吧,我教你一个法决,叫《龟息闭气功》,你用了之后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就像死了一样。到时候他们会派人给你埋了的,我再给你挖出来,你再把法决解开酒醒了,可以吗?久霄想出来的就是这个办法,这法决也是中国古代的一个神奇的法决,第一次听说的时候,他都很震惊,没想到世间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法决。
听他这么一说,柳旭眼睛一亮,这方法确实可行,也不会给久霄带来什么麻烦。
此话当真?竟有如此神奇之法?也不怪他如此惊讶,这种法决,委实是匪夷所思。
久霄点了点头,俯首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传授法决。柳旭的表情从难以置信,慢慢变成了欣喜若狂。
你先熟悉一下,练两次试试,别到时候露馅。久霄压低了声音,他一直注意着久如烟的距离,这事肯定是不能让她知道滴,要不然他这小命可就玩完了。
柳旭也明白他的顾虑,老老实实的听从安排,毕竟这可是涉及到小命的问题,要是出现什么疏漏,可就相当于是亲手葬送了这等机会。
遇见这种情况,常人都会比平时小心谨慎无数倍,毕竟能活的时候,很少有人想死。
只见他唇齿轻动,默念法决,渐渐地,他的呼吸,心跳以及血液的流动速度,都放满了下来。久霄点了点头,这家伙悟性还不错,或许是某个大家族或者大势力的人吧。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就陷入了假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