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如烟在走廊里来回踱步,一边等着久霄的消息,一边查看各个房间是否锁紧。这些可都不是善茬,要不然也不会被关押在这里,真要是放出来一个,后果不堪设想。
老姐,您回来吧。久霄无力的走出了房间,看起来有些无奈,久如烟跟了过去,心中已经是猜到了大概。
柳旭依旧是等着眼睛,只不过已经有些无神,瞳孔晦暗。刚才,演练了两遍,现在无比自信,觉得应该是能蒙混过这妞的这一关。
我告诉你,别,别想从我嘴里越说声音越小,到后面则是没了声息,脑袋耷拉到了一边。
久如烟一阵愕然,凑过去谈了谈他的鼻息,却发现已经是冰冷的如同死人。嗝屁了?
这种情况还是市场遇到的,毕竟那些被审讯的犯人,总会有顶不住的时候。只是这,未免有些不是时候。揉了揉有些肿痛的太阳穴,一筹莫展。
唉,罢了罢了,这次麻烦你了,我们先回去吧。久如烟叹了一口气,到死,也没有问出来这个人的身份和目的。
二人快走到门口了,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来久霄一眼:把尸体拖出去埋了吧,丢在这里明天就臭了。
久霄点了点头,正和他意,解开了所谓的尸体,背到身上,跟在久如烟的身后,一同向外面走去。
随便在城郊找了个小土坡,二人挖了几下就把柳旭的尸体丢了进去。
久如烟回身上马,没有片刻停顿,瞥了久霄一眼,示意他跟上。谁知,久霄这次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回武馆有些事情,先不跟你一起回去了。
久如烟没说什么,策马而去,久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从另一个方向离开。她在怀疑了!
在城东郊转了一大圈,从小道绕了回来,没有急着接近,悄悄的趴到一间房上。
不远处就是埋尸的地方,久霄试探着从房檐的边上探出头,这一探,差点是吓了个半死!久如烟就牵着马,躲在那屋檐下,一动不动的注视那埋尸的方向。好在没有抬头,并没有注意到久霄。
这女人,第六感敏锐的很,果真是在怀疑他!久霄咬了咬牙,好在之前自己没有草率的把他挖出来,要不然今天麻烦大了,久如烟,是绝不不会顾及同门情谊的。
收敛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变的尽可能小,好在屋中传出阵阵鼾声,将他的呼吸掩盖了下去。要不然他真觉得,以久如烟的敏锐,会不会通过呼吸的声音发现他的存在。
上一世说女人的第六感准,他还有些不信,但当他接触了久如烟之后,才真切的意识到了这个事情的真实性。太牛了!
扪心自问,换做是他,他可绝对猜不到自己有问题,并且在这里蹲守,等待他的上钩。怪不得被山河府收了,这女人,强的可怕,头脑,更是可怕无比。
紧张!生怕被下面这女人发现,要是真出现什么问题,自己这小命就没了一半啊。
等了约莫三个时辰,久如烟才疲倦的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轻叹了一口气:唉,看来是我多心了,走吧。
然后骑上马,疾驰而去。久霄松了口气,待确定她走远了之后,这才是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蹑手蹑脚的找到了毁尸灭迹的地方,手忙脚乱的给柳旭挖了出来。他知道,这法决是有极限的,如果超过六个时辰,就真的活不过来了。
别装了,起来吧!没好奇的在他耳边骂了一声,柳旭的睫毛动了动,这才缓缓的回过气来,胸腔也慢慢的有了起伏。
咳咳,坐起身后,脸憋的红肿,猛地咳嗽了几声,欲哭无泪:怎么这么久?我都要真嗝屁了。
久霄耸了耸肩,无奈道:那女人太谨慎了,硬是在这守了半天,我也没有办法。起来吧,之后你打算去哪?
柳旭沉默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黯然,咬了咬牙。
我也不知道去哪,反正就先找个地方疗伤把,然后想办法联系我大哥他们,再去救她。他虽然不甘,但也很理智,他知道,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能硬闯这个皇宫的。
久霄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想什么,犹豫了一下,突然道。
那你先回我那里吧,我那里很安全,只要我愿意,没有任何人会发现你。你先把上养好,之后再联系你的朋友们吧。不知为何,他就是特别想帮眼前这个人。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可能就是一种出自内心的直觉,应该帮他。
柳旭怔了怔,而后感激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这么在世面上招摇撞骗,肯定是会遇见不少事情,还不如就去他家里躲着嫩,至少小命能保住了。
哈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子,哥看你很爽,交个朋友,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久霄呵呵一笑,搭过他的一只胳膊,他看的出,柳旭已经想自己行走是很难的。
久霄,无名小卒。
很简单的介绍,并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柳旭却是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他好像是听说过,走了几步,这才是反应了过来。
不必自谦,久成空大将军,无人不知。我听说过他的几个子嗣,其中你是最,额,特别的一个,有所耳闻。
本来想说最废的一个,但人家好歹救了自己,那么说好像也不太好,连忙改了口。
久霄毫不在意,哈哈大笑:最废物的一个,自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柳兄不必遮遮掩掩,我向来不在意那些名头。
柳旭尴尬的挠了挠头,有些不太好意思,久霄没有再调侃,带着他,快步的穿梭在这黑夜中,向将军府的方向离去。
这里离将军府,几乎是穿过了一整座城的距离,远的很。于是半路找了马车,并且给柳旭弄了一个面套,要预防意外的发生,毕竟久如烟,可能也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