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跟我师弟也在里面!”
祝尚秋急三火四往里冲,被幽无殃一把抓了过来,呵斥道,“找死是不是?”
“死我也要跟我师父师弟死在一起,我们…我们来世也要同门…”
说到伤心处,祝尚秋“哇”的一声又哭开了,指着幽无殃埋怨。
“都怪你啊,要不是你抓我跟你去灵鹫山,我哪里会跟师父分开,我不跟师父分开,又哪里会…”
“行了,我帮把人带出来行了吧!”
幽无殃随手把人丢给玉卓就踩着九头鸟飞入朝暮林。
玉卓一边替哭到打嗝的祝尚秋拍背一边自言自语,“幽无殃这是答应救人了?啧,没想到堂堂妖尊居然吃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套。”
想到这,他略有些兴奋的喊玉奉贤,“师尊,不如等下你就哭着叫他别娶真儿师妹?”
“……”
玉奉贤狠狠握住自己的手,不行,人这么多,不适合打徒弟,真的不适合。
…
朝暮林里面的人太多,幽无殃足足走了十几趟才把人都救出来,可唯独不见云霄跟沈非的人影。
幽无殃找的心烦,本想就这样算了,可一想到祝尚秋那连哭带嚎的骇人模样,少不得要再找找。
既然两边都没有,那他们是在…
在幽无殃飞过夕月河时,下面传来水声。河中一酷似蜥蜴的水怪不断扑腾,大大的脑袋甩来甩去。
再看它头上,一柄长剑已经插到了底,握着剑柄的人正是沈非。他死死攥着剑柄不敢撒手,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原来就在云霄昏死后的危急关头,沈非的腿能动了。
沈非用腰带把她绑到了怀里,奋力朝岸上游去。
可祸不单行,就在快要上岸时,这头水怪出现了。
虽说都没有灵力,可体积上,水怪也占有极大优势,况且这水怪动作灵活,甚是难缠。
几个回合后,沈非找到机会一剑刺入它的脑袋。此刻,如果他放手,一定会被吞入腹中。
幽无殃看到这一幕后,广袖一挥,直接结果了那水怪。
随后他把沈非跟云霄抓上了九头鹏的背上。
看清沈非抱着的人后幽无殃一愣。
那女人浑身湿透,虽穿着男装依旧风姿绰约,眉不描而黑,朱唇不点而红,不禁让人设想这人若是睁开眼会是怎样的好风光。
他的眼神太过,沈非眉头一皱,不着痕迹的挡住了他的目光。
幽无殃不可思议道,“你有道侣还来参加招亲大会?”
沈非懒得搭理他,直接从云霄身上摸出面具给她带上。
幽无殃惊讶,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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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山
厨房里,玉奉天正在熬药。
玉卓推门进来,看到玉奉天后松了口气,“师叔,到处找你找不到,你怎么还在厨房熬药啊。”
玉奉天道,“笑笑迟迟不醒,想来是神识受损,我替她准备些稳神镇元的药。”
玉卓恨铁不成钢道,“哎呀,这种事吩咐弟子做就可以了,你快去师婶那里守着啊!”
玉奉天讶异,“怎么了?”
“当时他们出来的场景你也不是没看到。师婶那个徒弟手臂都要废了,还死死抱着师婶不撒手,这要是话本里,这俩就算成了。”
“啊?那怎么办?”
“害,办法倒是有,破壳理论。”
“破壳理论?”
“是啊,这话本子里啊,如果女主受难的时候男主不在,那么睁开的第一眼看的一定是男主,这也就是破壳理论。师叔你没赶上同甘共苦,这会儿还不赶紧去身边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