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火做饭都很困难。
李岩当即决定不再向西,而是转向东,折返舰队的所在。
不过,他们才返回了三里。
断后的斥候发出了警报,大股的土人蜂拥而来,而且都是携带者兵器。
李岩当即明白了土人一再退却的原因。
如此潮湿的状况让火绳枪的药包根本没法使用,而弓弦也变得松软,射程也就是二三十步,而且几箭后就变形。
也就是说他们的远程火力已经废了。
而这个时候土人穷追不舍,为的就是利用这个机会击败他们,将他们驱除出平原。
李岩不得不承认,这些土人一点不蠢,知道利用天气设伏。
李岩下令全军继续东进。
后面的土人穷追不舍。
毕竟是泥泞的路上,土人比李岩的部下适应,双方的距离接近中。
“大人,为何要退,就在此和这些土人战上一场,杀他一个血流成河,”
房辉恶狠狠道。
他这多半年憋闷的狠了,土人的狂追让他很恼怒。
‘怎么你手痒了,’李岩笑道。
“嘿嘿,当然,”
房辉抹了把雨水,
“军师,当年咱们也是纵横中原,多么威风煞气,这些个土人撵着我们走,回去还不得让兄弟们耻笑。”
李岩点点头,还真是,保证成一个笑谈。
“那就不走了,我等是昔日横扫千里的三大寇,让他们知道一些我罗家军的威名。”
房辉立即眉开眼笑的去列阵。
李岩是不管临阵的,有房辉就够了。
他自行在阵后观战。
没有了火铳、弓箭,长枪手、刀盾手在最前方,两百多名的火铳手和弓箭手抽出了腰刀列阵在后。
众人都是坐下来休憩,顾不得水淋淋的,要为一会儿大战恢复元气。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西边传来鼓噪声,大股的人潮涌来。
这些黝黑的土人大着上身,对雨水豪不在意,显然很适应。
他们沉默着靠近,手持竹枪、铁刀,还有竹藤编成的盾牌。
一声沉闷的号角声,罗家军一千人站起来开始整队。
李岩则是看了看土人的规模,举起的旗号正是噶玛兰部落,大约两千人左右。
接近到两百步,李岩大约能看出这里面有青壮也有老头。
李岩没有在意,虽然人数比敌人少,但是如果连这些土人都打不过,罗家军真是一群废物了。
沉默的土人忽然停了下来。
罗家军军卒感到诧异。
只见几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土人走出,他们手拿手鼓,咿咿呀呀的又唱又跳。
所有土人恭敬的跪地。
好嘛,原来是土人中的巫者。
李岩不禁好笑,这是临战动员吗,如同临阵的白莲教徒,给教众浇上圣水,贴上圣符然后大喊刀枪不入冲阵呗。
当年他可是见识过的,没想到在小琉球再次开眼了。
房辉没有那个耐性,他号令一千军卒向西开进。
随着号角声,罗家军踏踏踏的踏着泥水开进。
于是巫者不能继续尬舞,只能后退。
巫者后退了,土人的战士们却是疯狂了。
他们挥动着刀枪全速向罗家军冲来。
他们身材不高,但是悍不畏死的冲阵,飚起全速,狂吼着冲来,好像凭着这股气势也能吓坏对手。
于是李岩的眼中看到的涌动的狂热土人。
房辉则是一声令下,长枪手列成军阵。
双方是一动一静,绝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