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步,三十步,土人掷出了短斧,石块,短矛。
一些被盾牌阻挡,有些击打在军卒身上,有军卒惨叫倒地。
不过四周的军卒毫不慌乱,经历的战事太多,这些动摇不了他们。
十步,五步
随着号角,长枪手刺出了长枪。
近丈的长枪密集的刺出,当先冲阵的土人立即遭到强力的打击。
他们用铁刀格挡,用长枪反击,但是他们的竹枪太短了些,他们的身材比明人矮一截,臂力也差些,没法用明人普遍的近丈长枪。
长度上差了半臂,这就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气势汹汹前冲的队伍像是撞在了石墙上被彻底粉碎。
即使有竹枪刺到明军,也被衣甲挡住,竹枪实在是穿刺力差了些。
明军趁势步步向前,口中嘶吼着穿刺不断,大批的土人伤亡倒地,伤口和嘴里喷出鲜血。
明军如同石墙一样缓慢的碾压出一路的血肉。
不能不说这些土人还是很剽悍的,一些土人依旧不顾性命的冲来,但是他们的兵器,战法居于劣势,更是没有战事的历练。
战场上一味的血勇不能解决问题,否则要兵甲、辎重,还有阵势何用。
大量的伤亡终于让土人崩溃了,巫者祭拜的主神也没有赋予他们刀枪不入的神功。
后面的土人终于无法承受的逃亡。
明军军卒追击着,从背后刺杀了些土人。
但是土人身子轻灵,熟悉水淋淋的地面,他们四散奔逃,很快拉开了和明军的距离。
只是地面上留下了数百具的死伤者。
明军军卒追击了几百步,就停下了脚步。
泥泞的地面上根本没法跑起来,现在他们的护具和兵器成了累赘。
一些军卒收割着躺在地上的伤者。
他们可没有时间救助他们,杀之了事。
战事结束,李岩让军卒带上自己的伤患撤离,最起码返回岸边可以上船安置伤者。
打扫战场就免了。
那些土人的兵器都是垃圾,不值得收集。
双方刚才激战的地方留下的是大批土人尸体,地上是红色的血水。
折返营地,送伤患上了战船。
但是雨水还是不停歇。
小琉球下雨往往几天或是十几天。
全军都在水中泡着。
李岩承认,该死的雨水和潮湿的气候才是南下开拓最大的麻烦。
这是北方人遇到的最大难题。
刘之虞期望能下雨或是下雪,这会大大降低清军的行军速度。
此时军情已经探明,清军全部为骑军,速度极快。
只是数日间,就从遵化抵达蓟州。
很多百姓来不及逃离,被清军杀害,沿途的乡镇被焚毁一空。
唯一的好消息是骑军无法攻城,沿途各个州县只要紧守城池,基本无忧。
但是,刘之虞没有感到放松,清军摆明是沿途烧杀。
骑军速度很快,明军大部分都是步军,根本无法阻拦追踪。
刘之虞能做的就是派出手里唯一的骑军。
哈彻其带着两千骑军和数千备马正在抢掠三河临水镇。
哈彻其来自漠南苏尼特部。
上次德州大战,苏尼特部因为偏师损失很少。
相比之下,抢掠较多。
这次依旧听从了清国皇帝的旨意,派出了援军。
当然,打粮什么的杂活都是蒙人轻骑的。
哈彻其此时看着手下的轻骑肆意出入明人的家中,抢掠粮食,金银首饰。
当然看到明人靓丽女子,当即抢掠做些禽兽之事也实属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