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清军将宝坻附近运河上的一些船只焚毁,有些临着运河的库房也被付之一炬。
好在坚壁清野做的彻底,这里的粮食早就撤离到城内。
清军在这里所获的粮秣很少。
接着,清军沿着运河向天津卫开进。
清军依旧分兵,多尔衮领着中军,前军硕托所部向武清开进,后军离开宝坻不远。
章镇赫立即下令全军集结。
为了这次行动,章镇赫和吴三桂有了一番协商。
“把备马都给京营。”
吴三桂吃惊。
“对,此番前去袭扰建奴,本将率领京营足以,利用长程火力足以让建奴吃个大亏,不过,我军备马有损伤,而且我军护甲较重,有被蒙人轻骑和建奴追上的可能,因此,这次本将以为要一人三马。”
章镇赫摊开了说。
‘章总兵你且说明了,怎么袭扰清军。’
吴三桂问道。
“很简单,利用昔日蒙元攻入西进的战法,用长程火力打了就走,建奴只要追不上,我军随时可以出击,这里可是到了平原地界,建奴想要设伏不可能的。”
章镇赫道。
吴三桂恍然。
整军期间,他也短期去了讲武堂。
其中如何利用骑军优势中,讲武堂的教授就讲解了蒙元如何天下无敌的。
这个战法就是无赖战法。
利用蒙人轻骑的耐力,用羽箭杀伤对手,却是不和敌人决战,只是不断袭扰敌人,积少成多的杀伤西夷人。
让甲胄沉重的西夷人骑军无可奈何。
经过长时间数十次的袭扰,杀伤数量积少成多,西夷人开始恐慌崩溃向西逃走,蒙人利用蒙古马的耐力在后追杀就是了。
这个战法很无赖,却极为实用。
“果然不错,我军长程火铳就是长程羽箭,在建奴羽箭射程外杀伤建奴,再有一个,这个战法当日周山长点评必须在平原地界,现下到了宝坻以南,到处是一马平川之地,只要备马足够,嘿嘿,正好施用,好啊,哈哈哈,”
吴三桂大笑。
他这些天来也憋屈,总想撕咬一口,获取功勋,却总是没有机会。
而现在机会来了啊。
要知道吴伯爵功利心极重的。
“备马抽调没问题,我也要带领两千人随军出征,”
吴三桂立即讨价还价。
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少了他。
“吴总兵,其实本将也想扩大声势,但是奈何备马不足的。”
章镇赫皮笑肉不笑道。
京营骑军还有四千七百余人,那就是抽调五千匹战马。
如果吴三桂再带着两千人,辽镇只有六千多人,拿一千多匹战马哪里来。
“呵呵,让多余的骑军入宝坻就是了,这不就有骑军了。”
吴三桂嘿嘿的鸡贼笑着。
章镇赫一翻白眼,这厮为了抢功也是绝了。
他能说什么,只能从了吧,毕竟战马在吴三桂手中,不让他去分润一下战功,这厮不配合就麻烦了。
别说,宝坻知县还成,在城头听了吴三桂的胡说八道,什么军卒冻伤众多,其中还有一些因饥寒生病,不能从军,只能入城暂避后,知县同意了,不过条件是,兵器暂先守军保存。
于是,四千辽镇骑军入城。
吴三桂带着两千余辽镇骑军和京营骑军汇合一处。
一人三马向南开进。
如此可以奢侈到一匹备马专门托运粮秣,两匹战马轮换行军。
明军的行军速度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