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堂上有很多衙役,还有记录的吏员,甚至一会儿推官还得就位,郑元化这样一说,他可太危险了。
“来人,将其杖责三十,让他晓得堂上的规矩,”
几个衙役上来,立即拖拽郑元化。
“一个无耻老贼,拿着我等孝敬的银子却是坑害我等,人面兽心,”
郑元勋破口大骂。
彻底撕破脸面。
“给我狠狠的打,”
李岘变脸。
他要彻底压服郑氏兄弟,不能攀扯他。
否则事情不可收拾。
“大人,您可要想好了,你收取我等孝敬绝非无迹可查,事情不要做绝了,”
郑元嗣吼道。
李岘一怔,随即挥手,让衙役将他们都拖下去。
在阶下啪啪的杀威棍击打。
郑氏兄弟却是咆哮不止。
他们知道他们不能屈服,否则李岘会肆无忌惮,再无顾忌。
只有牵制住李岘,他们才有可能有一线生机。
郑元嗣被打的昏厥。
郑元化和郑元勋被打的一身血迹,衣衫破碎。
却是继续痛骂不已。
李岘怒气满满,却是无可奈何。
他可以将郑氏兄弟中的一人打死。
却不可能把所有人打死。
上官毫无疑问要追责。
而左都御史就在城北驿。
问责不要太快。
这也是堵胤锡不介意将郑氏兄弟交给他的原因。
李岘忽然发现他坐困愁城。
郑家四兄弟被羁押扬州府大牢。
消息传出,扬州商人尽皆哗然。
也许很多商人只是惊讶,要知道郑氏兄弟是扬州首富。
别人预估他们四兄弟的家财加在一处有三四百万两之多。
这样的豪商被下狱,罪名是贩卖私盐的大罪。
四兄弟豪华的园林被查封,各个店铺,船队,车队都被收缴。
扬州这是刮得什么风,风向不对啊。
而一众盐商肝胆巨寒。
他们都不用打探,就知道那位名满大明的酷吏出手了。
这位蜗居城北驿一个多月,看似没什么动静,甚至差点让暴动掀翻,看似很被动。
结果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啊,将扬州的天捅破了。
数百盐商陷入仓皇中。
孟东吉胆子已经吓破了。
他听到消息的当晚。
孟东吉赶到了城北驿,求见堵胤锡。
却是被阻隔在外,堵胤锡根本理都不理。
孟东吉形单影只的跪在了城北驿门口请罪,他不敢走,走了他知道结局就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