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水师,天津水师为最,那相当于皇家水师。
魏子昂不怵李岘,何况是为太子殿下办差。
李岘这个郁闷,真的,心窝疼。
事事不顺。
‘李大人,此番郑家人赃并获,望李大人立即锁拿郑家所有主事人,这次郑家诸人贩卖私盐的重罪,算的是大明的敌人了吧,’
唐烨冷笑着。
他重重的反击。
李岘感觉脸上热辣辣的。
他知道这是堵胤锡在赤果果的报复。
明知道他和郑家勾连,却是让他派人拘押郑氏几兄弟,绝对的羞辱。
但是,如同唐烨说的,已经人赃并获,他可不敢耽搁了,否则后果他承担不起。
‘本官立即派出衙役捕快锁拿郑氏诸人,’
这话李岘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堵胤锡太狠了。
唐烨看出了李岘的恨意。
不过,他不在意。
李岘坐看暴动发生的时候,考虑过堵胤锡和他们这些人的下场了吗。
没有,只有落井下石。
那现在他管李岘什么下场,都是自己作的。
李岘派人将郑元使收押。
然后派出了捕快衙役拿着他是手令,去往郑家锁拿郑元嗣、郑元勋、郑元化到府衙勘问。
嘉树园内,众多衙役捕快冲入,宣讲了李岘的手令。
郑元化如遭雷击。
他万没想到私盐场被查获。
他等着堵胤锡出招,结果堵胤锡一招致命。
他很边的管事、护卫还想反抗。
郑元化阻止了他们。
他知道一切都是晚了。
好在是李岘派人来抓他。
这还有一线脱罪的可能。
郑家三兄弟同时被拘押去了扬州府府衙。
官署官厅上,李岘高居其上。
下面跪着郑元嗣、郑元勋、郑元化等人。
李岘不禁唏嘘,以往郑家人和他一同喝茶的时候,现在却是这个局面。
“郑家三兄弟,你等在苏北的私盐已经被查获,贩卖私盐是多大的罪过,你等都清楚,现下,你等好生说出罪行,朝廷也许放你等一马,如果负隅顽抗,休怪朝廷无情了,”
李岘威严道。
“大人,私盐之事,确是我等不该,”
郑元化刚刚说起,就被李岘打断,
‘只是不该吗,呵呵,真是避重就轻,这是抄家大罪,’
李岘厉声道。
‘大人,此事您早就晓得,今日何必如此做作,’
郑元化高声道,
“大人,上番我等在你公事房见面,我等还献上了三万两银票,你可记得,”
郑元化不是破罐子破摔,他看出李岘想要坐实他们的罪行,借机解决了他们兄弟几个,以除后患。
“胡言乱语,”
李岘跳了起来,浑身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