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常遇春号,侧舷重炮一次齐射,必然破拆一艘朝鲜战舰。
接着,天津水师战船驶出了港湾,留下了一片狼藉。
就在残余的朝鲜水师的军卒庆幸,前去救助沉船上的义州水卒的时候。
天津水师战船掉头再次进入港湾。
大沽炮舰用另一侧的火力,猛烈的轰击岸上朝鲜军卒和水寨。
这次用的散弹,杀伤力十足,剩余的数百朝鲜水卒大部伤亡。
通红的火球在水寨中燃起了火势,水寨残破不堪,血腥气飘荡,到处是受创朝鲜军卒的惨叫。
天津水师这才满意的离开海湾。
下甲板的朴应义从舷窗里看到了这场惨剧,只能慨叹他败的不冤,明人舰队真是重炮无敌,朝鲜其余两部水师遇到后也绝无幸理。
大沽港,天津水师驻地。
栈桥上杏黄色的旗帜飘扬着,朱慈烺再次出京莅临天津水师。
这次他是在沉寂多时后再次出京。
不过很是低调,一路上只有燕山卫随扈。
他这次来大沽是寻看新鲜出炉的飞剪船的。
经历了一年多的建造,终于有三艘合格的飞剪船被建造出来。
因此统领大沽造船厂的张煌言立即急报朱慈烺。
朱慈烺借此陛见求出京一行。
崇祯很愉快的答应下来。
朱慈烺至今都记得崇祯的表情,他能分辨出这位便宜老爹对他这段的蛰伏很满意。
说白了,没什么威胁了,甚至出兵湖广都没有争夺,崇祯很高兴,大手一挥,放行朱慈烺。
朱慈烺站在栈桥上,他身边陪同的是郑芝龙、阮季、张煌言等天津水师军将、赞画。
朱慈烺用望远镜观看着海湾里正在游弋的三片白帆。
代表着三艘飞剪船。
船身不大,两百料而已,整体的流线型船身,精简到极致的船上建筑。
相比船身宽大多的船帆,还有船首船尾的斜帆。
飞剪船敢说是最优美的海船,偏偏也是最为快速的船型。
‘张煌言,飞剪船船速如何,’
‘回殿下,飞剪船船速是最快的,侧顺风下大约半个时辰四十里,’
张煌言兴奋道。
殿下将这个重任交给他,他今日算是给了殿下一个满意答复,卸下了一副重担了。
朱慈烺换算了一下,大约十节出头,在小型飞剪船中不算最快的,但是比起大沽战船的五六节,福船的三四节,那是快多了。
而且是这型船只第一次亮相,不能求得再多了。
‘很好,张煌言你做的不错,’
一句话让张煌言心情激荡,他一直憋着口气,和京营几个赞画比较一番。
今日总算有些资本了。
当然,他不会和堵胤锡、刘之虞相比,而是后来的郑维、陈明遇等人比较。
“大沽船厂发下赏格吧,本宫很满意,”
张煌言以及船厂一众船头跪下谢恩,一个个欣喜万分。
“张煌言,再建造二十艘飞剪船,用作联络南北交通所在,”
朱慈烺命道。
看着二十艘不少。
但是大明海疆万里,真心不多。
这艘船作为快速通信船是再合适不过了,能极大缩短信息传递时间。
张煌言急忙领命。
“再者,不断试航,看看能否提高其航速和生存力,老办法,发下赏格,船匠如有好点子,不吝赏赐,”
“臣下遵命,”
郑芝龙眼睛一转,他近前拱手道,
“殿下,此船航速极快,便于沟通南北,不晓得能否赏赐臣下几艘,”
郑芝龙对大沽炮舰眼馋许久了,但是他没开口讨要。
他还是有些自知自明的,如果讨要,只怕这位殿下生出别的心思,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