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艘海船除了一门舰首五斤小炮外,再无武力。
郑芝龙也就讨要一番。
“嗯,也好,你的水师南北都有,沟通确是不便,就给你两艘吧,”
朱慈烺笑道。
郑芝龙心中一突,这话有歧义啊。
“殿下,如今臣下的水师都是大明的忠臣,”
朱慈烺哈哈一笑,这话谁信谁傻,所谓忠贞在威压,如果军力不敌,实力不在,那就是君臣逆转的时候。
朱慈烺挥挥手,挥退了左近。
郑芝龙有些懵了,殿下如此何解。
“郑提督,今日天津水师大成,军力大增,然则南部不靖,西夷肆虐,对我大明不利,水师肩上还有重任啊,”
朱慈烺道。
如今天津水师大沽战舰足有四十五艘了。
其中三百料战船二十五艘,一千料战船十五艘,两千料战船五艘。
船台上还有八艘战舰建造。
朱慈烺感觉再有一两年对南部海疆要采取行动,最起码不能让西夷这般猖狂。
大明要建立自己的海上防御圈,在这个防御圈内,西夷人的战舰不得入内,海船即使入内也必须解除武装。
‘臣下必为殿下前驱,’
郑芝龙忙道。
他说的很爽利,心里却画魂。
大沽战舰一艘艘下水,和郑氏舰队实力越发接近。
甚至现在应该是旗鼓相当了。
没错,还远远没有郑氏舰队海船多,但是大沽战舰火炮犀利,实力不俗。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对他郑氏舰队不利,他能在南海称王称霸,收取大笔过路银子就是舰队实力强大。
当然,现在天津水师还有辽东的牵制,但是以后呢。
太子不知心里何意。
“南安伯,听闻你的家中有人对封地太小颇有微辞啊,”
朱慈烺笑道。
“殿下,绝无此事,”
郑芝龙一身大汗,
“臣下对殿下知遇之恩感铭腹内,绝无怨尤,臣下发誓绝无不满之心,”
郑芝龙知道郑芝豹还有些旧部对封爵略有不满,以为凭郑芝龙的功业怎么也该敕封侯爵,封地太小了。
他们的主子爷可是南海龙王。
郑芝龙却是不敢如此放肆。
‘呵呵,不必如此,封地嘛确实不大,不过嘛,大明虽然广阔,但是民众太多,寻觅封地着实不易,但是,南洋好像大陆广阔,也许郑提督有一日可以将封地变更在那里,说不定可扩充百倍呢,哈哈,’
朱慈烺说完负手而去。
郑芝龙心中怦怦乱跳,这话内涵无数。
让人浮想联翩。
但是殿下却是闭口不谈了,让郑芝龙直痒痒。
翌日午后,京城快马急报。
堵胤锡扬州改制功成,另有七百一十万两的现银从运河北上京师。
朱慈烺大喜过望。
堵胤锡果然不负所望。
甭管其他人讥讽堵胤锡什么破家御史,大明第一酷吏。
朱慈烺就是要重用这样的能臣。
虽然他提供了很多帮衬的,但是换一个人能做成这件大事吗。
甭说周延儒之辈,就是方孔炤怕也不成。
办成清理厘金税、改制盐政,要有阅历,要有手段,更要一颗坚韧敢为之心。
朱慈烺很庆幸,得到了堵胤锡这般大才襄助。
介于数百万两银子入京,他知道他必须赶回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