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张献忠一一攻取坚城,消耗实力,果然是个有异心的。
朱慈烺没想到李岩这厮弄出个轻徭薄赋,他感觉罗汝才有了李岩襄助,很是难缠。
最起码六安一战后,李邦华当时的上报就曾言及,罗汝才所部相比张献忠部下更不怕死,敢于玩命。
朱慈烺就清楚是这个轻徭薄赋,不抢掠,收拢了一定民心,罗汝才有了自己的根据地,也就有了自己的子弟兵。
而现在罗汝才正在武昌府复制这一切。
真是一个劲敌。
‘我军两处援军到达何处了,’
‘殿下,孙相大军抵达了临清,山东标营骑军一千五百余加入大军,由参将耿兆统领。’
陈新甲道,
“而总兵官章镇赫一部已经从湖广北部,杀散流贼阻击,抵达了长沙府北部一线,”
朱慈烺点头。
此番南进,只能沿着运河南下。
没法,河南等地刚刚收复,粮米俱缺,无法供应大军。
汝宁府和南阳府更是被流贼抢掠一空。
因此大军只能沿着运河的官道南下,临着运河,便于沿途从运河的漕粮处购入粮秣。
不过也因此绕远进军,这也是无奈处。
“张贼此番汇集了近三十万大军攻打长沙,攻势凶猛,长沙府和长沙吉王府不断派人告急,言称大军再不至,恐无力维持,”
吴甡道。
朱慈烺明白事情的紧急,但是,他对吉王府毫无怜悯,吉王即使被流贼灭了,他不会有一点怜悯之心,吉王也是个穷凶极恶的贪婪之辈。
当年堵胤锡就是因此和吉王交恶,最后被宗人府追责,堵胤锡含恨去职,吉王这货该死。
只是长沙百姓无辜。
“孙相的大军保持如今进军速度足以,不用催促,命章镇赫所部不断出击,袭扰张献忠部粮道,但有一样,不可冒险决战,只要避实击虚,”
朱慈烺命道。
章镇赫四千人,本来实力不足。
指望他痛击张献忠很不现实,和当年辽镇一样,袭扰粮道就足以减轻长沙压力。
“臣下领命,”
陈新甲道。
“立即下令天津水师制备水师步军营,京营步军派人帮助整军,春季,本宫要看到一支三千人的强军,”
朱慈烺道。
陈新甲急忙再次恭谨领命。
‘陛下,是否避免两线作战,’
周延儒道,他还提了提当年朱慈烺避免两线作战的言辞。
‘周相,和西夷人之战,主要是水师,和骑步军干系不大,只要有钱粮供给,水师足以胜任,’
朱慈烺不以为意。
这和他的想法不冲突。
这不是人员钱粮损失巨大的大陆战争,而是上百艘战船的决战,大明汇集天津水师和郑氏水师主力就可迎战,相反,西班牙人舰队分布在全球,更是要在欧洲提防尼德兰人、英格兰人、法兰西人的舰队,不可能全力到东方。
历史上,西班牙人曾经有过想法,召集一个大舰队攻击大明,打开大明商路,最后没有付诸实施,就是因为欧洲和全球的压力太大。
反正现在大明水师在东亚这一带绝对是霸主,其他的水师全灭,或是臣服。
周延儒没有继续言声,他只是提示一下,如果海战失利了,今天这话就是伏笔,如果胜了,就当他没说。
“诸卿,这一年是决定我大明国运的一年,诸卿不得懈怠,军机处更要成为大明军务中枢,为各处官军提供支撑,诸卿须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