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是多次一举了？

却听何如月道：“我知道明丽的想法，她对费宜年的确有好感，但相处下来，这好感不足以支持她和费宜年走进婚姻。”

刘剑虹听得一愣一愣的：“哎呀呀，这工会工作怎么还使人冷静吗？说得一套一套的。”

“哈哈。”何如月被亲妈的吐槽给逗笑了，“简单说，就是爱得不够深……呸，应该说，明丽对他始终只是好感，还不是爱。”

的确不是爱。

刘明丽出街，依然是横扫一片，总有叫路人移不开目光的本事。电影散场，费宜年主动揽着刘明丽的肩，坦然享受着路人的目光。

说实话，有这样的女朋友，的确很骄傲。

但快到孙家弄时，费宜年提议再走走，刘明丽却拒绝了。

“天好冷啊，不想压马路，想回家，想钻热被窝。”刘明丽晃着他的手，撒着娇。

费宜年一听这话，心里已经软了，甚至脑海里有了些画面。

他经过人事。那些画面很容易想象，也比未经人事的更有。

刘明丽长相艳丽、风格大胆、身材饱满，费宜年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当即拉着刘明丽往照壁阴影后一躲，便要拥吻她。

若在以往，刘明丽定然是热情地回应。但今天没有。

刘明丽伸出小手，笑吟吟撑住了他。

一时间，费宜年有点混乱，他以为刘明丽需要承诺。

女人都需要承诺，就如当初的李千千，就是在一次山盟海誓后，彻底献给了他。

虽然刘明丽不像李千千那样柔弱，但她终究还是女人吧。

费宜年低声道：“明丽，我可以跟你去宁州，拜访伯父伯母……”说着，又要欺身而上。

刘明丽头一偏，只给了他一边脸颊。

费宜年的吻落在她脸颊上，亦仅此而已。

片刻，刘明丽捧开他的脸，认真地注视着他。这张漂亮的、文雅的脸庞，曾经那么打动自己，可现在为什么自己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他，内心也已经毫无波动。

“我还没想好。不用那么着急。”刘明丽低声道。

费宜年有些气馁，低声解释：“主要是年底了，也该有这个礼貌去一趟宁州……”

“以什么身份？”刘明丽问。

费宜年顿时愣住，不太确定地道：“咱们不是……谈恋爱吗？当然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啊。”

刘明丽笑了，笑得那样娇媚：“才不是，没见过双方父母，就不能叫谈恋爱。”

费宜年有点招架不住：“可是咱们都这么亲密了……”

刘明丽咯咯低笑：“你也不是头一个和我这么亲密的呀。”

下一句杀伤力更大：“我也不是头一个和你这么亲密的吧？”

费宜年被打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怔怔地望着刘明丽，感觉自己好像第一次认识她。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刘明丽轻轻地侧身从他怀抱中挣脱，挥挥小手：“我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家哦。”

费宜年回过神，礼貌也回来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都到弄堂口了。就和平常一样好了。”刘明丽嫣然一笑，扭身走了弄堂。

刹那间，费宜年有些羞愧。

刘明丽这一句“就和平常一样好了”，其实是讽刺，他费宜年嘴上说着把刘明丽当女朋友，其实常常只送到巷口。

他惭愧地向刘明丽的背影挥了挥手。哪怕刘明丽看不见，也像是完全了某个仪式。而后转身想要离开。

这一转身，费宜年顿时脸色变了。

他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纤弱的身影，这身影摇摇欲坠，似因哀伤过度已经站立不稳。

“千千！”他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