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宝珠的出现如同一击重锤落在李不言心上,她愣怔了许久才回过神。
原来,千蛛身后还有个申宝珠。
在她愣怔的时候,申宝珠已经让婢女捧着盒子走到前面,“啪”一下打开,赫然是李不言做好送去申府的那份首饰。
公堂上一片寂静,在场的都是不懂首饰的。
县令犹疑地看一眼萧月山,问道:“你就一副首饰,怎能说九王妃抄袭了千蛛?”
申宝珠挑眉:“大人不懂首饰吧?”
县令摸了下鼻子,反驳说:“本官又不是女子。”
“大人不懂首饰无妨,但是千蛛娘子出了新首饰的事,您应该听家人说过吧?”
申宝珠的话得了县令的赞同:“本官确实听人说过,但她的新首饰不是前几日才出的么,怎么会和你手里的相同?”
“新首饰是前几日才拿出卖,但千蛛娘子的画稿早在半个多月前就出来了,琴心公主和九王妃闹矛盾那天,千蛛娘子要拿的就是这套。”
县令一愣:“这,这怎么又牵扯到公主了?”
公堂外不知何时来了一批人,看着里面的发展,忍不住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那次确实是千蛛娘子要拿新品的,后来出了琴心公主和九王妃的事,上水阁可是关了好久的门。”
“对对对,这件事我记得可清楚呢。”
“……”
种种议论里,李不言垂下的手紧攥成拳头,气的身体发抖,千蛛和申宝珠就是在换概念,话都是半真半假,可就是这样才没有能反驳的地方。
半月前千蛛确实有新品展览,也确实因为她和琴心的矛盾没能拿出来,而申宝珠手上的首饰也确实是她所出。
这其中唯一的错漏就是申宝珠的话,她所说的才是重点。
千蛛走出,恭敬地说:“那次就是因为琴心公主才会导致展览失败,而后来的混乱就导致了民女的饰品丢失。”
至于这丢到哪儿去,看现在的局面众人就有答案了。
县令问:“那你的饰品呢?”
“民女带来了。”千蛛低头,“带着首饰的人就在公堂外。”
“宣!”
“民女岳米见过大人。”
李不言:“……”
她怎么也没想到,送饰品上来的竟是从她铺子里出去的岳米,想到之前岳米说离开时的神情,李不言终于恍然,原来岳米背后的倚仗是千蛛娘子。
难怪,难怪她那么有恃无恐。
呵,以为这件事就能让她认栽吗?千蛛和申宝珠未免想的太简单。
和萧月山对视一眼,李不言勾起嘴角,不经意的神态让萧月山没出声。
与此同时,岳米也打开了盒子。
只见其内摆放的饰品与申宝珠婢女手中的一模一样,两相对比,县令露出了惊讶。
“这,这两套确定不是上水阁的?”
申宝珠出声:“不是,民女这套是九王府送去的,就在前几天。”
她淡淡地瞄了眼李不言:“估计王妃娘娘也没想到,上水阁会在之后重新开业,卖的还是同一套的饰品。”
公堂外议论纷纷,公堂里一片寂静。
县令望着萧月山,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可对上九王爷愣是不敢说一句话。
气氛逐渐僵持时,李不言嗤笑一声:“申小姐口口声声说我的饰品在上水阁之后,那么请问申小姐,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