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重话尾的两个字,萧月山打断萧成书,瞥过一眼后心里冷笑,这次打脸,下次往身上打。
不过这次打脸没打错,萧成书说不出话,倒是少了不少麻烦。
琴心愤怒:“他的事能过,本公主的事绝不能过。”
她能忍着等时机,可不代表能接受事情被揭过去。
萧娉婷嗤了一声,不屑地说:“本公主还不想让这件事过去。”
想想之前自己挨过的痛,萧娉婷心里不甘心,休想将这件事一带而过。
宁贵妃眼睛一瞪,这两人真是胆子肥了。
“都怎么说话的,本宫的话没用么?”
她发了怒,萧月山和萧娉婷立时没了声音,不同于萧月山的不动声色,萧娉婷脸上明显多了几分烦躁。
李不言望着,眼中闪过些许心疼,到底不是皇帝宠爱的,连有理的事都能变成没理。
可宁贵妃的阶梯已经送来,他们必须得顺着往下走。
想着,李不言索性自己开口:“母妃,月山和公主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请母妃恕罪,切莫介意。”
“本宫有何可介意的?错的是他们,先道歉!”
在宁贵妃的坚持中,萧娉婷不得不说出道歉,然而萧月山依旧秉持着无错可说。
眼看着皇帝露出怒气,李不言立刻把话接了过去。
“是儿媳的错,不好意思二王爷,这次的事不会再有第二回,请您原谅这一回。”
宁贵妃怕出意外,跟着一同说,如此再三,萧成书反倒陷入了被动处境。而琴心作为一个屡次三番惹事的外人,无论是皇帝还是宁贵妃,都对她做了无视。
不过片刻的功夫,一件足以让萧月山和萧娉婷被重罚的事情就被带了过去。
宁贵妃笑着拿了皇帝的奏折,连声夸赞着新来的画师好,直接将皇帝给拉出了御书房,徒留下一堆人或是惊讶或是迟钝。
李不言大大的松了口气,原先因为紧张而消失的眩晕骤然袭来,她晃了两下就往后摔。
“嫂子!”萧娉婷低声惊呼。
萧月山回神,伸手就将人拽回身边,再看李不言双目紧闭,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怒火又涌上心头。
余光触及萧成书,他冷哼一声,抱起李不言就走,经过萧成书身边时,突然飞起一脚。
萧娉婷捂住嘴,将尖叫堵回去,双眸却睁的溜圆,险些没喊上一句踹得好。
“砰”的一声,萧成书重重砸在地上,半晌都没能爬起来。
伍峰:“……”这事发展的简直让他摸不着头脑。
彼时萧月山已经带着李不言离开,他要快些离开,让太医给李不言诊治。
萧娉婷犹豫了下,在原地站着没动。
等一切结束,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马车里,萧月山紧紧抱住怀中睡着的李不言,眼里满是担忧。
从太医院出来,李不言就一直处于昏睡状态,萧月山莫名有些慌,怕她出事的慌。
“王爷,王府到了。”
车夫的提醒从马车外传来,萧月山垂眼,就见李不言刚好醒来,嘴角微微扯起一抹弧度。
“可还有哪里不适?”
李不言眨眨眼,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听见这句询问摇头:“没有,就是犯困。”
萧月山直接抱起她:“我送你回院子。”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李不言点头:“正好我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