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本就在宫里的人如何回京?他们猜的是让人代替,如今答案出来,却是用銮驾。
宁贵妃冷哼一声:“她倒是会算计。”
她推开窗子,这个包间正好能看见一些城门的情况,长长的銮驾伴随着提醒逐渐远去,也惊动了不少南城这边的人。
包间里寂静一片,连慕容昭的眉头都紧皱起来,皇后选择在今天回京是什么意思?
没人去想答案,在片刻后,宁贵妃将窗子关上。
“我要回宫。”
四人望去,萧月山停顿片刻:“儿臣送母妃。”
宁贵妃看眼李不言,拒绝了他:“底下有侍卫,你带不言回府,还有老三,你两这几天都别让不言和昭儿出门,尤其是明天的秋明节。”
不管皇后有意还是无意,她的两个儿媳是不能再出岔子。
萧月山和萧灼华同时点头,多的话不提,明天的秋明节总归不会简单。
宁贵妃离开不言小铺,李不言四人没有去送,但还是在一楼目送着马车远去才让人关门。
慕容昭神情凝重:“母妃该不是想和……打吧?”
话中忽略的地方几人都知道是谁,萧月山和萧灼华没说话,李不言却是深思片刻,摇头说:“母妃不是贸然的人。”
宁贵妃的性子很难得,大方亲切又带着一种普通女子没有的爽朗,更关键的是,她很懂分寸。
这种分寸让宁贵妃在宫里无往不利,又怎会贸然的和皇后直接对上?
将想法说出,李不言得了三人不以为然的眼神:“不是,你们表情都什么啊?”
她说的没错啊。
萧灼华不忍直视的对萧月山说:“你最好和弟妹普及一下母妃做过的事。”
慕容昭也点头应和:“别让不言误会了母妃。”
没有反驳,萧月山抓住李不言的手:“我会说的。”
“什么意思?”
李不言左右张望,被他们的话说的满头雾水,什么叫误会了母妃?宁贵妃不就是她看到的样子?
然而萧灼华和慕容昭叮嘱后就不再提及此事,聊了几句就告辞了。
李不言目送着他们远去,转头看萧月山,让萧月山解释的意思十分明显。
萧月山笑,轻声说:“我们回王府说。”
看了萧月山几眼,李不言轻哼:“那就回王府。”
马车从小铺离开,很快就奔到了王府那条街道,眼看着就要到王府,外面的马儿突然长鸣一声,紧跟着马车摇晃起来。
马车里李不言踉跄地往前摔去,萧月山拽她,却被骤然的摇晃给甩向另一边,伸出去的手落了空。
李不言:“!”
她重重砸在前方的桌子上,没等爬起,身体又被马车的晃动带向另一边。
“马惊了,马惊了!”车夫惊恐大喊,却拉不住失控的马匹。
彼时李不言抓住了车门处的拐角,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身体控制住。
萧月山也稳住自己,他顾不得细看,直接冲出去拽马。
“聿聿聿——”
马儿的嘶鸣极长,李不言趴在车上,两手的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起来。
万幸的是,萧月山花了片刻的功夫终于把马匹给控制住了。
“不言,不言。”
李不言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沾了满满的血色:“月山,我鼻子好痛。”
她鼻子被撞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