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李不言说:“你也悠着点。”
利用勤亲王弄乱泗水城,被旁人知晓,指不定得怎么针对。
萧月山将衣摆撩起理好:“无妨,等发现了再说。”
“我怎么不知你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人?”
“现在就知晓了。”
一言一语的聊着,时间转过,东边见了光亮。
萧月山起身,抱起靠在肩膀上熟睡的人,大步往人群中走:“走。”
他声音并不大,可周遭的护卫等人却听的分明,立刻起身上马。
无名递上一个小竹筒,萧月山飞身上去,放稳李不言才接过,瞄过里面的纸条,直接撕碎。
“走。”
“是。”
马蹄声起,一行人往京城的方向狂奔。
与此同时,泗水城里也如萧月山所言,里面是一片混乱。
府衙门前,华士成站在勤亲王身边,眼底是遮掩不住的担忧:“亲王,这样做京城那边迟早……”
一只手抬起,华士成的话被打断,他看着勤亲王,无声的闭上嘴。
勤亲王说:“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如此就只能走下去。”
华士成低头不语。
就在这时,几个士兵推着俩人走来:“王爷,这俩人说是九王爷的侧妃,要见您。”
“我是蒋娴,她是蒋曼,我二人确实是九王爷的侧妃,你松手!”蒋娴狠狠打开按着她肩膀的手,愤怒地瞪着勤亲王,“你居然是叛徒,枉我还相信你。”
勤亲王面无表情:“关起来。”
“是。”
蒋娴愣了:“等等,你凭什么关,啊啊,放手,快点放手。”
然而她身后的士兵力气都大,任由蒋娴如何抗拒都避不开他们。
蒋曼没有反抗,她顺着士兵的力道走,只是一双眼却紧盯着勤亲王。
叛军,这些人竟然是叛军!
五日的时间转瞬就过,边境的情况亦传进了京城,整个京城都陷入了哗然。
“怎么会这样?明明说太子殿下过去和谈了,怎么一转眼那城池就落入叛军手中了?”
“这件事得问边境吧?”
“重点不是这个,而是现在九王爷不知踪迹,有谁能扛起那边的战局?”
“战局?谁……”
京城里无人说话,朝堂上亦是一片寂静,皇帝端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的情景,怒火从心头翻涌起来。
“就没人给朕一个建议?”
百官低头,去边境就是丢命,他们还想活。
皇帝又等了许久,还是没有回答,他冷哼着起身:“亲,如果想出个法子来,谁也别想下朝。”
他说完就走,留下文武百官在金銮殿上站着,全都低着头不言语。
过了许久,其中一人说:“边境如何都不清楚,又如何能给出法子?”
没有人说话,但在场的百官脸上却都是深以为然的神情,没错,他们连边境的情形都不知道,想给法子也无法。
就在京城陷入僵持时,边境却没进入停顿,相反,属于叛军的队伍以非常快的速度,一连拿下了边境的十个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