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李不言和萧月山已经转去了上陵城。
“勤亲王也太快了。”
客栈里,李不言听着千杯汇报的消息,沉默许久后叹了口气。
萧月山神色没什么变化,淡然地说:“他的速度能更快。”
“几日拿下了十个城池,这还不算快?”李不言被萧月山的话惊到,一句话在嘴里脱口而出。
“他有边境的布防图。”
李不言:“……”
她忘了这一点,作为在边境抵挡南蜀的人,勤亲王是知道边境的布防。
摸了下额头,李不言说:“可这样的话,他为何要减缓速度?”
以勤亲王的本意,应该下手更快才对。
“这个就得问王叔自己了。”
萧月山微勾嘴角,脸上带着一抹深思。
李不言本想细问,可见他这般样子,索性将到嘴边的询问给收了,萧月山想说自己会说,若不想说,她怎么问也没用。
之后时间又过了两日,勤亲王再次拿下两座城池,彼时京城里的人坐不住了,四处皆是议论,更有甚者打起了武门的主意。
“先前九王爷的事都能在那边闹大,现在应该更能。”
“都别闹事了,没看满朝文武都被留在宫中么?你们急,皇上更急,再说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哪用得着我们这些普通人胡乱琢磨?”
“……”
普通百姓议论纷纷,而被留在皇宫里的满朝文武则是心惊胆战。
整整两日,他们被留在宫中整整两日了,皇帝没说什么,可一直让他们待在这金銮殿上,纵使一日三餐不缺,可也抵不过现在的凉意,再加上忐忑的心绪,让不少年纪大的臣子身体不适。
“再这么下去,恐怕没等皇上那边表态,这里就得倒下一批人。”
“往日没有九王爷还有其他几位王爷,谁能想到会成现在这样?”
以往所有人都不觉得萧月山有多重要,毕竟大楚有能力的皇室并不少,再加上皇上对萧月山也是秉持着一贯不出声的模样,所以底下人也不说什么,九王爷再出挑也不可能越过皇帝去。
可如今困境逼到眼前,众大臣才发现,九王爷是越不过皇帝,可他的本事无人能代替。
“这都什么事?”
百官们寂静,没有那个杀敌的本事,谁敢跑去皇帝面前说自己有法子?一旦皇帝让他们去边境,以他们的能力简直是自己送死。
“要不,暗中派人去寻找九王爷?”
“能找到早就找到了,何苦等到现今这模样?”
“可也不能就这么不管吧?太子殿下还在边境呢,那可是,那可是……”
金銮殿上议论纷纷,御书房中皇帝看着手边的奏折满脸阴沉。
十二个城池短短几日落在叛军手里,偏偏无人能敌,这简直是将他的脸按在地上打。
“皇上,宁贵妃来了。”
太监的禀报让皇帝回过神:“让她进来。”
宁贵妃进了御书房,看着御案后的皇帝,眼神中带了几分复杂:“皇上可是在为边境的事头疼?”
“你能猜到还不能肯定?”皇帝将奏折推开,“近日的战报想必你也听说了,有何想法?”
宁贵妃走到御案后,伸手给他揉捏肩膀:“要不,让家父领兵出征?”
“你父亲都五十多了,如何能领兵出征?”皇帝摇头。
“那怎么办?”宁贵妃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