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什么身份?左铭深挑眉询问。
白盛夏一点不惧,依旧冷眼看着他,颇为郑重的点了点头。
在看到她点头后,左铭深的唇角殊而勾起一抹笑容,配上他那精致无比的脸,倒真的不是一般的吸引人。
病床上的白盛夏也是极力控制自己的才没有被左铭深的笑所放下抵抗。
恍神间,左铭深的脸已经慢慢凑到白盛夏脸旁,轻轻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
如果我说以你老公的身份呢?
白盛夏慌忙将他推开,冷脸看他,如果我没有记错,貌似白家大小姐才是你的未婚妻吧?
原来盛夏在美国的时候也如此关注我,看来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白盛夏,唇角的笑容越发明显,满心愉悦。
谁关注你了!
白盛夏似乎被戳中了心事,跳脚的大喊。
话刚出口,白盛夏就感觉到自己对左铭深的话有些过激,恨不得直接将自己的舌头咬掉!
这不是就变相的不打自招吗?
猛然抬头看到左铭深似笑非笑的眼神,白盛夏更是觉得身心俱疲,根本没有精力应付他。
若是以为的左铭深,或许她还可以应付。
可今天的左铭深就仿佛是吃错了要一般,一句话一个坑,总是在套她的话。
就在白盛夏以为左铭深总算可以消停一会的时候,他的声音很快就在空荡的病房里面响起。
白小姐如此强调我这张招蜂引蝶的脸,难不成还是在吃醋?
我吃你妹的醋!
白盛夏实在是忍不了了,直接爆粗口。
对她的这个反应,左铭深似乎早有预料,除了眉毛动了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盛夏,我看过一句话,只有面对自己在乎的人时,才会被轻易激动,现在的你是不是应该承认?
白盛夏重重的吐了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左总真的想多了!
这倒不一定。
我累了!
那我等你起来的时候再过来。
不论白盛夏说什么,左铭深都能从善如流的应付下来,似乎专门就是来克她的。
俩人一时间竟竟还有些僵持不下的感觉。
白盛夏终是被逼急了眼,难道你就不用去忙公司的事情?
公司没有你重要。
左铭深想也不想的答,深情满满的注视着面前的白盛夏。
这样的一句脱口而出的话,不论是哪个女孩都会轻易感动,可当初的白盛夏被伤的太深,以至于根本不敢轻易相信他的那些话。
所以左铭深的话在白盛夏的眼中看来,只是他吃错药的表现!
与他在病房里僵持了片刻,白盛夏终究是有些无力应付,抬手揉了揉发痛的眉心。
我真的有些累了,麻烦左总尽快离开。
这次左铭深倒没有在继续跟她抬杠,帮她盖在身上的被子掖了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方才离去。